她冷靜地拿出聽診器，又摸了摸肖雅wen的額頭，翻開眼皮看了看。
幾分鐘後，她站起身，臉色是前所未有的難看。
“體溫很高，心跳很快，但不是病。”她看著圍在床邊急得團團轉的女人們，緩緩搖頭，聲音裡全是無力感。
“她這是……心病。”
“受了天大的刺激，情緒崩了，自己把自己鎖噩夢裡了。這種情況，吃藥沒用。”
心病？
這兩個字，讓所有女人都絕望了。
在這年頭，心病，就是沒得治。
她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在噩夢裡掙扎的美人，看著她漂亮的臉蛋因為害怕而扭曲，一點辦法都沒有。
屋裡，是女人們壓抑的嘆氣和肖雅雯撕心裂肺的夢話。
屋外，李衛國靠在門框上，默默地點了根菸。
【心病？呵，庸醫治身，神醫治心。這病，除了我，誰也治不了。】
他聽著屋裡那一聲聲絕望的哭喊，臉上沒半點同情，只有一種獵人看到獵物落入陷阱的平靜。
他掐滅菸頭，轉身就走，只扔下一句話。
“都出去，讓她自己靜一會。”
女人們雖然搞不懂，但還是聽話地一個個退了出來，只留下顧清雅和林婉兒輪流守著。
……
夜，深了。
大院裡安靜得只剩下風聲和狗叫。
“吱呀——”
一道黑影，推開了肖雅wen的房門。
守夜的顧清雅己經累趴在桌上睡死了。
李衛國腳步輕得像貓，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床邊。
床上的肖雅雯，燒得更厲害了，整個人縮成一團，像只受傷的小貓，嘴裡還在哼哼唧唧。
李衛主打一個趁虛而入。
他從懷裡掏出塊毛巾，手掌一翻，一股清冽的靈泉水憑空冒出，瞬間浸透毛巾。
他俯下身，根本不管肖雅wen下意識的掙扎，伸出那隻佈滿薄繭的大手，強行又溫柔地，把那塊冰涼、散發著奇異幽香的溼毛巾，摁在了她滾燙的額頭上。
“不……不要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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