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再也控制不住，決堤而出。
就在這時，李衛國抬起了手。
陳若冰下意識閉上眼，以為要迎來的是一記羞辱的耳光。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
一個帶著粗糙薄繭的溫熱指腹，輕輕地，落在了她冰涼的臉頰上。
那觸感，像一道微弱的電流，瞬間從臉頰竄遍全身。
陳若冰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動作，不帶任何情慾，卻充滿了最極致的佔有和撫弄。
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在把玩一件終於被馴服的、精緻卻易碎的藝術品。
她沒有躲。
也躲不開。
這一刻，研究者與被研究者的身份，徹底顛覆。
她，成了他掌中的獵物。
李衛國看著她那劇烈顫抖的長長睫毛，和那順著自己指腹滑落的滾燙淚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緩緩俯身，溫熱的氣息幾乎拂過她敏感的耳廓，那聲音，輕得像魔鬼的低語，卻又帶著一絲玩味的戲謔，和無盡的掌控力。
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他問出了那個，足以讓她徹底淪陷的問題。
“陳醫生……”
“現在，你還想‘研究’我嗎？”
轟！！！
這幾個字，像最後一道驚雷，把陳若冰的所有心理防線，轟得連渣都不剩！
“研究”！
這個她最初接近他時，藏在心底的、帶著高高在上審視意味的詞，此刻被他用這種方式，以勝利者的姿態，輕飄飄地還了回來。
羞辱！
極致的羞辱！
卻又帶著一種讓她無法抗拒的、被強者徹底征服的……戰慄與狂喜！
她緊緊閉著雙眼，牙關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身體，抖得像風中落葉。
許久，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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