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虎吸了一口綠霧,只覺得喉嚨像是吞了一把碎玻璃,肺部火燒火燎地疼.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抓著槍的手背上,皮膚開始起泡.潰爛,流出黃色的膿水.
“毒!有毒!快跑!”
可惜,晚了.
【病毒氣霧】不僅腐蝕肉體,更麻痺神經.
那些兇悍的暴徒,一個個像是喝醉了酒一樣,只能在地上抽搐.抓撓,把自己的皮膚抓得血肉模糊.
就連那些喪屍,在接觸到毒霧後,行動也變得遲緩起來,身上的腐肉大塊大塊地脫落.
“清場完畢.”柳漓煙收回手,臉色微微發白,身體晃了一下.
瀋河伸手扶住她的腰,讚賞地拍了拍:“幹得漂亮.回去給你加鍾.”
柳漓煙臉一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也沒反駁.
“走!收快遞!”
瀋河單手撐著欄杆,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
“咚!”
防暴靴踩碎地磚.
阮舒緊隨其後.
她早就憋壞了,落地瞬間就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吼,手裡那根焊滿了鐵釘的狼牙棒掄圓了,直接砸在一個還在地上抽搐的囚犯腦袋上.
“噗嗤!”
像砸爛一個西瓜.
“爽!”
阮舒大笑,鯊魚褲包裹的長腿邁開,如同一輛人形坦克衝進殘局.
凌霜則冷靜得多,雙刀在手,專門清理那些試圖靠近瀋河的漏網之魚.
瀋河踩著滿地的血水和膿液,一步步走向那個黃金補給箱.
不遠處,雷老虎還沒死透.
這個黑幫老大,滿臉是血,肺部像是拉風箱一樣呼哧作響.
他靠在車輪上,看著走過來的瀋河,那雙充血的眼睛裡滿是怨毒.
“姓沈的……是你……”
雷老虎顫巍巍地舉起手裡那把雙管獵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瀋河的胸口.
“老子……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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