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金夏允的吻,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一次笨拙的衝撞.
牙齒磕在瀋河的嘴唇上,帶起一絲淡淡的鐵鏽味.
她完全不會.
這個能在百米外一箭穿顱的女人,在這方面,生澀得像個剛拿到弓的新手.
瀋河非但沒惱,反而被她這股不管不顧的莽勁兒給逗笑了.他反手扣住她的後腦,輕而易舉地奪回了主動權.
“放鬆點,金隊長.”
瀋河的聲音含糊不清,大手順著她那條黑絲長腿的輪廓一路向上,指尖劃過緊緻的大腿肌肉,“這裡不是奧運賽場,不用繃得那麼緊.”
“我……我沒……”
金夏允剛想反駁,剩下的話就被盡數吞了回去.
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所過之處,讓她渾身都起了戰慄.那層名為“高冷”的偽裝,在這滾燙的攻勢下,正迅速消融.
就在辦公室裡的溫度節節攀升,兩人漸入佳境時.
“噠.”
一聲極其輕微的動靜,從門外傳來.
像是鞋跟不小心碰到了門框.
聲音很小,但瀋河強化到非人的五感卻捕捉得一清二楚.
他耳朵動了動,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觀眾,到了.
門外.
慕涵冰穿著一件單薄的真絲睡裙,外面胡亂披著那件破損的西裝外套,赤著腳,像個遊魂一樣站在走廊裡.
她終究還是來了.
對被淘汰的恐懼,最終還是戰勝了那點可憐的自尊.
可她,來晚了.
頂層的隔音效果極好,但她把耳朵貼在冰冷的門板上,依然能聽到裡面壓抑的.急促的呼吸聲,還有衣物摩擦的細碎聲響.
“沈……沈總……嗯……”
那是金夏允的聲音.
平日裡那個只會冷冰冰說“目標鎖定”的女人,此刻的聲音卻像是被水泡過一樣,軟得一塌糊塗,帶著從未有過的嬌媚和臣服.
慕涵冰如遭雷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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