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浪漫頂層的辦公室,寬大的紅木辦公桌被掃蕩一空.
檔案.筆筒.菸灰缸稀里嘩啦滾了一地.
瀋河坐在桌沿,單手解開領釦,眼神戲謔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慕涵冰被推倒在桌面上,這張象徵著權力的紅木桌,成了她的審判臺.
“慕總,剛才那聲‘主人’叫得挺順口.”
瀋河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側,“現在,該履行你的崗位職責了.”
慕涵冰咬著下唇,直到嚐到了血腥味.
系統那股霸道的強制指令雖然控制了她的身體,但並沒有抹殺她的意識.
羞恥感像無數只螞蟻在啃噬她的神經.
可就在瀋河的大手觸碰到她腰際的那一刻,慕涵冰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斷後竟然接上了一根詭異的新線.
她是慕涵冰.
她是追求極致完美的前任總裁.
哪怕是做這種事,哪怕是被迫的,她也絕不允許自己像條死魚一樣被動挨宰.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做到最好.
做到讓他離不開,讓他上癮,讓他不得不承認……
她慕涵冰才是最有價值的!
這種近乎病態的完美主義,在極度的屈辱中扭曲成了某種瘋狂的動力.
“怎麼?不樂意?”瀋河見她僵著不動,挑了挑眉.
下一秒,慕涵冰動了.
她顫抖著手,主動抓住了那件已經破損不堪的西裝外套,猛地向兩邊一撕.
“嘶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西裝滑落,露出裡面那件僅存的黑色蕾絲內搭,雪白的肌膚在黑色的映襯下,白潤得晃眼.
她抬起頭,那雙疏離的鳳眼,蒙上了一層水霧,卻又亮得驚人.
她笨拙地伸出手,勾住了瀋河的脖子,將自己獻祭般送了上去.
動作生澀,甚至有些粗魯,卻帶著一股決絕的悽美.
瀋河愣了一瞬,隨即眼底爆發出驚人的熱度.
“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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