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門後,就是那個決定她和五百多名姐妹命運的男人.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手,正準備敲門.
“進.”
瀋河那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直接從門後穿了出來.
他知道自己來了.
林清影的手僵在半空,隨即緩緩放下.
她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門.
辦公室裡沒有開主燈,只在角落裡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巨大的落地窗沒有拉窗簾,窗外是庇護所那星星點點的燈火,和更遠處無盡的黑暗.
瀋河就背對著她,站在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正看著窗外的夜景.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鬆垮的黑色絲綢睡袍,腰帶隨意地繫著,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腹肌.
他甚至沒有回頭.
那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讓林清影心裡剛剛建立起來的那點氣勢,瞬間就洩了一半.
她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像個傻子.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瀋河就像是沒發現她進來一樣,自顧自地品著酒.
林清影的手指,緊緊地攥住了旗袍的衣角.
她知道,這是下馬威.
這個男人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他才是這裡的主宰,他有的是時間,而她沒有.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自己就真的成了笑話.
林清影咬了咬牙,邁開步子,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她走到瀋河身後幾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沈總.”
瀋河晃了晃酒杯,依然沒有回頭:“林部長,我的地毯很貴,我不希望它沾上外面的灰塵.”
林清影的臉色白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雙為了搭配旗袍特意穿上的高跟鞋,鞋底確實沾了些從外面帶進來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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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雙那了掉,腰下彎地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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