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林忽然開口,語氣輕鬆:
“沙書記,義珍同志這個做法,我覺得挺好。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用老辦法聯絡群眾?與時俱進嘛。只要不違規,不洩密,不搞形式主義,有什麼不可以?”
他看向丁義珍,眼裡帶著笑意:
“再說了,義珍同志這一搞,京州的正能量上去了,負面輿情下來了。這不比花錢做宣傳效果好?”
沙瑞金沉默了一瞬,點了點頭:
“何省長說得也有道理。”
他看向丁義珍,語氣緩和了幾分:
“義珍同志,我不是批評你。我是提醒你——這個賬號既然開了,就要一首開下去,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更不能出問題。”
丁義珍鄭重地點頭:
“沙書記放心,我一定善始善終。”
沙瑞金點點頭,翻過這一頁:
“好,下一項議程……”
“同志們,”他開口,聲音不高,卻自帶一股壓迫感,“我來漢東也有幾個月的時間了。自問這段時間一首在瞭解情況,調研漢東的實際情況。可是——”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了幾分意味深長:
“漢東這別開生面的局面,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沙瑞金繼續說:“前段時間的事情,我們就不說了。最近這一個月,上上次省委常委會後,京州市長吳雄飛落馬;上次會後,石紅杏自殺。這次會議後,準備再來點什麼事情?”
他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語氣愈發沉重:
“同志們,漢東的情況很嚴重啊。”
沒有人接話。
沙瑞金往後靠了靠,語氣轉為凝重:
“所以,我們急需一位有能力、有魄力、有擔當、有原則的同志,來幫我們肅清漢東的幹部隊伍。”
他頓了頓,正要繼續往下說,何林開口了。
“哎,沙書記,”何林擺擺手,語氣輕鬆,“也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嘛。漢東還是有好官員的。”
他看向坐在對面的李達康和丁義珍:
“就像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同志,京州市長丁義珍同志,就做得很好嘛!”
沙瑞金眉頭微動,沒有說話。
何林繼續說:“雖然出現了石紅杏同志死亡這個意外,我們都不想看到這個事情發生。但是發生了,我們就得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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