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丁大仙作法,漢東經濟起飛》第50 章 我們還錢,但是我們沒錢(1)

作者:銀子先生·9個月前

蔡成功被兩名民警帶進會場,在無數目光和鏡頭的注視下,顯得十分緊張不安,不停地用手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丁義珍目光銳利地看著他,語氣平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蔡成功,現就大風廠股權抵押一案,需要找你核實情況.大風廠股權抵押給了山水集團,但股東們都說不知情,可抵押書上卻有他們的親筆簽名.你來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蔡成功嚥了口唾沫,眼神閃爍,避開工人們憤怒的目光,結結巴巴地解釋道:“丁市長,這……這個……當時我們廠子的情況確實很困難,急需資金週轉,要不然廠子就得倒閉了.所以……所以我就請各位股東吃了頓飯,商量這件事.後來……後來他們都同意了,就在抵押書上……簽了字了.”

“那是在酒桌上籤的!我們喝多了,根本不知道籤的是什麼!這不算數!”鄭西坡激動地反駁道.

蔡成功似乎找到了底氣,聲音也大了些:“鄭主席,你這話說的!全世界那麼多生意都是在酒桌上談成的,照你這麼說都不算數了?咱們大風廠多少訂單,不都是我在酒桌上喝出來的?那時候你怎麼不說簽字不算數?”

丁義珍抬手製止了雙方的爭執,做出了一個看似公允的裁決:“好了!關於抵押書一事,鑑於當時的情況特殊,確實不排除部分股東是在飲酒後,對具體內容認知不清的情況下籤署的.”

他話鋒一轉,將問題引向核心:“那麼,我現在正式詢問大風廠股東代表,無論當初情況如何,現在,你們是不是堅決要求贖回被抵押的股權?”

鄭西坡聽到“贖回”二字,像是被針刺了一下,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困惑與不忿:“丁市長,您這話我聽不明白了.贖回?什麼叫贖回?股權本來就是我們的!是被蔡成功偷偷抵押出去的,我們根本不知情!這應該是歸還給我們,物歸原主!憑什麼要我們贖回?”

丁義珍身體微微後靠,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擺出一副就事論事的姿態,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邏輯:

“鄭主席,你先別激動.咱們一碼歸一碼.法律上的簽字爭議,我們暫且擱置.但一個基本事實是——大風廠當時因為自身經營問題,資金鍊斷裂,急需用錢.山水集團借出的這五千萬,名義上是給大風廠的過橋貸款,大風廠也得以繼續生存運轉.也就是說,大風廠是這筆借款的直接受益主體.”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工人代表和鏡頭,繼續闡述他的“道理”:

“既然受益了,那麼償還這筆債務的責任主體,自然就是大風廠.現在,山水集團作為債權人,手握具有法律效力的質押檔案.你們要想拿回股權,從法律關係上講,最直接.最有效的途徑,就是清償債務,從而解除質押.這個行為,在法律和商業上,通常就叫做‘贖回’.”

他再次強調,語氣加重:“所以,我再明確地問一遍:大風廠的股東們,你們是否願意,透過償還債務的方式,來贖回被質押的股權?這是一個簡單的選擇.”

鄭西坡被丁義珍這番繞來繞去.卻緊扣“債務受益”和“法律現狀”的說法堵得胸口發悶.他轉身和身邊的幾位老股東急促地低聲商議起來.

“老鄭,不能認‘贖回’啊!一認就等於承認抵押有效了!”一個股東急道.

“可不認怎麼辦?他抓著這事不放,咱們在理上就矮了一截!”另一個憂心忡忡.

“重點是地!”有人壓低聲音,幾乎耳語,“他們只出了五千萬,可咱們那塊地,少說值十個億!股權必須拿回來,地不能丟!”

鄭西坡聽著大家的意見,又看了一眼臺上氣定神閒的丁義珍和麵帶得色的高小琴,知道在這個由對方主導的“舞臺”上,硬扛“不認賬”已經行不通了.當務之急,是保住地,保住股權.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面向丁義珍和鏡頭,聲音帶著沉重和不甘,但做出了選擇:

“我們……同意清償相關債務,拿回股權.”

丁義珍嘴角露出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他立刻接過話頭:“好!既然大風廠股東方面表達了清償債務.拿回股權的意願,那麼問題就清晰了.高總,請你們山水集團確認一下債務總額和還款要求.”

高小琴優雅地站起身,對著話筒,語氣清晰而堅定:“丁市長,各位領導,我們山水集團一向遵紀守法,支援政府工作.我們借給大風廠的是五千萬本金,按照合同約定,產生了一千萬的利息.此外,為了維護穩定,我們集團還先行墊付了四千五百萬的員工安置費.只要大風廠方面能夠連本帶息,加上安置費,共計一億零五百萬如數歸還,股權我們立刻完整歸還原股東,絕不拖延.”

丁義珍聽完,對著鏡頭和工人代表們,彷彿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各位都聽到了?一億零五百萬.山水集團在這方面,還是很講道理,很好說話的嘛.” 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引導,隨即臉色一正,嚴肅地看向鄭西坡等人:

“你們看,當初要是及時把錢還上,哪還會有後面這麼多風波?我現在宣佈:限大風廠股東,三天之內,連本帶息加上安置費,共計一億零五百萬,一次性支付給山水集團,贖回全部股權!逾期未支付,視為自動放棄贖回權利,股權將依法永久歸屬山水集團!”

這個數字像一塊巨石砸在工人們心頭.一億零五百萬!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鄭西坡臉色煞白,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會場內外,透過電視觀看直播的工人們,也瞬間陷入了絕望的沉默.

鄭西坡聽到“一億零五百萬”和“三天期限”,臉上一片慘白,聲音都帶著顫抖:“這……這麼多錢,我們……我們去哪裡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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