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組長楞了一下,仔細回憶了一番,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他當時也沒有怎麼放在心上,畢竟都是一些沒有經過驗證的話,自然他不可能因為這些話就改變自己的研究方向。
他嘆了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後悔,感嘆道:“早知道唐大思同志這麼厲害,我就不應該把她安排去東方紅研究所,這完全就是在給林遠書同志的任務專案增加助力,不行,我得把唐大思同志喊回來。”
其他人一聽這話,立馬就不樂意了,畢竟他們之前孤立了唐大思,要是唐大思返回專案組,得到呂組長的重用,他們肯定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一名小組成員神氣焦急道:“呂組長,三思而後行啊!你這麼做不僅會得罪東方紅研究所,還會得罪林遠書同志,得不償失啊!而且就算你把唐大思同志喊回來,她也不一定能夠找到正確的研究方向,還不如維持現狀,我們想辦法解決這個困境。”
另一名小組成員附和道:“對啊!大不了我們從頭再來,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肯定不會出錯。”
呂組長對於小組成員們勸說,他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他振振有詞道:“只有把唐大思同志喊過來,我們才能如虎添翼,大不了我用兩名小組成員跟林遠書同志換唐大思同志回來,為了完成專案任務,想必你們都願意犧牲一下的,現在要以大局為重,不是計較個人得失的時候。”
小組成員們的表情極其難看,他們勸說唐大思去東方紅研究所的時候,就大義凜然,輪到自己了,就百般推辭。
他們同意大局為重,但前提得自己不是犧牲的那個人。
奈何,呂組長已經下定決心了,不管他們怎麼說,他都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
呂組長十分不耐煩道:“夠了,你們都不用再說了,我決定好的事情是不會更改的,我現在就去找於所長商量這件事情,你們要是能幹一點,早點發現我們的研究方向走偏了,我也不至於厚著臉皮去請唐大思同志回來。”
小組成員們:“……”
他們現在也無計可施了,好話歹話都說盡了,呂組長就是不鬆口,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呂組長離開。
沒過多久,呂組長走進於所長的辦公室,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於所長說了一遍,當然,是他美化過的來龍去脈。
於所長聽完之後,大聲呵斥道:“你這是在胡鬧!人都安排過去了,怎麼可能把她喊回來!”
呂組長表情十分沮喪,語氣低落道:“我也不想做出這種出爾反爾的事情,實在是我們專案組的研究方向現在走到了死衚衕,大家都想不出更有新意的方案,所以我才想著把唐大思同志請過來,當初就是她發現了我們的研究方向走偏了,說不定她有不一樣的思路,也許能夠挽救我的專案任務。”
於所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表情無比嚴肅,他陷入了沈思,沒想到呂組長也有看錯人的時候,把最不該去東方紅研究所的同志安排了過去。
這事辦起來還真有點麻煩,黃所長可沒有那麼好說話。
呂組長見於所長沒有再反對,就知道希望來了,於是接著說道:“之前我們研究所的專案沒能勝過東方紅研究所,總不能這次青黴素的研究還比不過他們吧!不能繼續讓他們囂張下去了,為了在青黴素的研究上面贏過他們,我們也可以學著他們那樣不要臉,於所長,您不要忘了,要是沒有東方紅研究所,林遠書同志肯定會來我們研究所工作的。”
於所長緊皺著眉頭,最終緩緩開口道:“這件事光是我答應了沒有用,還得黃所長答應才行,我陪著你去一趟東方紅研究所,如果黃所長答應了,那就皆大歡喜,要是他沒有答應,你也不要過於勉強了。”
呂組長喜出望外道:“好。”
雖然他更想讓於所長一手操辦,但現在這樣也行,好歹於所長願意幫忙,而不是否決他的計劃。
中午時分,林遠書吃完午飯後就返回了辦公區,在桌子上趴著睡覺,而唐大思在鉤毛衣,洪雙兒,張信和兩個實習員在翻看關於青黴素的資料,至於其他人,還在外面閒逛,並沒有回辦公區休息。
就在這時,黃所長的助理走進辦公區,他清了清喉嚨,對著洪雙兒禮貌地說道:“麻煩你叫醒一下林遠書同志,黃所長叫她現在去辦公室一趟。”
洪雙兒點了點頭,一邊輕輕地拍了一下林遠書的肩膀,一邊喊道:“林組長,你醒醒,該幹正事了。”
林遠書本來就沒有睡得很死,洪雙兒這麼一叫,她就立馬醒了,她看著洪雙兒,迷迷糊糊地詢問道:“怎麼了?”
洪雙兒小聲說道:“黃所長的助理過來了,叫你去黃所長的辦公室。”
“好,我現在就去,如果在午休結束時,我還沒有回來,你們就按原計劃工作,不用等我。”林遠書一邊說話,一邊站了起來。
此時的她腦子雖然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但身體已經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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