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副所長聞言,咬牙切齒道:“還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真是辛苦你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這麼多陷害我的證據,果然是早有準備,盯著我的位置來的。”
吳琴冷笑了一聲,反駁道:“你不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而是狐假虎威,老虎都走了,你就該學著夾著尾巴做人。”
劉副所長握緊了雙拳,強行壓住心中的怒火,輕聲細語道:“我會讓我的人退出你的專案組,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囂張多久?”
吳琴微微一笑,把證據從桌子上拿了起來,不在意道:“那你就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吧!”
劉副所長氣得雙臉鐵青,想讓吳琴把證據留下來,但這樣一來,豈不是承認了這些證據是真的,就算他留下這些證據,也不代表吳琴手裡沒有別的證據,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吳琴閉嘴。
等吳琴離開劉副所長的辦公室後,劉副所長在辦公室裡面大發雷霆,把辦公桌上面的東西都摔在地上,以此發洩自己的怒火。
助理不知道吳琴跟劉副所長聊了些什麼,但看見劉副所長暴跳如雷的樣子,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他連忙走過去安慰道:“生氣傷身,你不能因為那些別有用心的壞人而傷害自己的身體,這樣子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劉副所看著一地的狼藉,深惡痛絕道:“一個沒有根基的女同志都敢跑到我的頭上撒野,還真是令人噁心,她想坐上副所長的位置,簡直就是在白日做夢,我就算是讓林遠書當上副所長,也不會讓她當上副所長的。”
至少林遠書從來不會這麼咄咄逼人地對他,他是狐貍,呵,沒有人可以這麼侮辱他,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要讓林遠書不得不當這個黃雀……
助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是真的好奇吳琴跟劉副所長說了什麼,能把劉副所長氣成這個樣子。
“劉副所長,你沒有必要因為吳琴不知天高地厚的話而生氣,只要有你在,她就當不成副所長的。”助理振振有詞道,臉上寫滿了信任。
劉副所長想到那些證據,就樂觀不起來,那些證據就像一把懸而未下的刀,讓他惴惴不安,他也不想把證據的事情跟其他人說,這樣做只會讓其他人對他喪失信心。
他沈思了一會,才緩緩說道:“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研究所,你們就扶林遠書上臺,雖然我不喜歡林遠書這個人,但不代表承認她是一個好人,如果是她的話,一定不會讓我的事情牽連到你們的。”
助理一臉感動地看著劉副所長,沒想到劉副所長連退路都替他們想好了,“不,這種事情一定不會發生的。”
劉副所長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準,如果真有這麼一天,就按照我說的話辦吧!”
助理為了安劉副所長的心,眼含淚水答應道:“好。”
隨後,劉副所長把馬斯和趙組長叫到了他的辦公室,把兩人狠狠地罵了一頓,他認為這兩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如果他們行事小心一點,就不會被吳琴察覺出異樣,他也不會被吳琴威脅。
馬斯和趙組長都感到無比委屈,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呢!就踩了一下點,吳琴有病吧!
劉副所長嘆了一口氣,無奈道:“她也有可能是在借題發揮,就算你們什麼都沒有做,她照樣會想辦法把你們趕出專案組的。”
馬斯沉默了一會,滿眼恨意道:“吳琴真的是心狠手辣,非要等我們快要完成專案任務的時候才把我們趕出組,那我們這一年多就是在白忙活,還真是最毒女人心啊!”
趙組長的心中也湧現出一股對吳琴的恨意,他們不想退出,卻又不得不退出,一是因為劉副所長的命令,二是擔心吳琴會搞什麼小動作,逼得他們離開專案組,畢竟吳琴都敢威脅劉副所長了,何況他們呢!
劉副所長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他安撫道:“我會把你們調到另外一個專案組去,你們放心,那個專案組也快完成專案任務了,不會影響你們的成果。”
他深知打一巴掌要給顆糖。
兩人都一臉感激地看著劉副所長,恨不得為劉副所長拋頭顱,灑熱血,還好他們有這麼一個好的領導,要不然他們就只能吃下這個悶虧了。
1978年的1月份,恢覆高考的首批錄取通知書陸續發下來了,周向玲考上了一所普通的師範學校,畢竟她還是有底子的,勉勉強強讀完了初中的,而薛大嫂一無所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