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媽走到門前,正準備開門,轉念一想,萬一門外敲門的人是林遠書,那她豈不是有可能會被傳染得病。
她轉身對著薛大嫂揮了揮手,吩咐道:“你來開門,如果門外是小二媳婦的話,你把她送的東西拿進來,他們就不要進來了,也不知道他們要不要得病,我可不想被傳染上。”
薛媽聞言,下意識地退後了幾步,離了門口遠遠的,她都沒有想到這一點,還是周媽看得遠,她在思考如何才能做到既能不跟林遠書面對面,又能讓林遠書答應幫忙。
薛大嫂見此情況,忍不住地翻了一個白眼,她婆婆還真是既要又要,真沒有把林遠書當成外人,也沒有把林遠書當人。
她面無表情地把門打開了,門外敲門的人並不是林遠書,而是文大媽等人。
“你們不是剛走嘛?怎麼回來了?”薛大嫂疑惑地詢問道。
文大媽等人沒有回答,而是第一時間推開薛大媽,徑直地走進客廳裡,在桌子上看見了被拆開的禮品。
花大媽叉著腰,憤怒地說道:“老周媳婦,你可真是越老越不要臉,我們送給林遠書同志的東西,你就這麼拆開了,還騙我們,說要幫我們轉交,你就是這麼轉交的。”
周媽一點都沒有因為自己的行為而不好意思,她理直氣壯道:“拆開了就不能轉交了嘛!我也是為了兒媳婦好,我看看你們有沒有送什麼不好的東西給我兒媳婦。”
“你還真會強詞奪理,林遠書同志都沒有回四九城,而你兒子,還在生產隊陪他丈母孃,你怎麼轉交?你嘴裡就沒有一句實話。”花大媽直言道。
周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這兩人還真不把他們當家人,這麼重要的事情都沒有跟他們說,早知道這樣,她就不寄東西給林遠書了,還真是吃力不討好,好心當成驢肝肺。
她這個兒子白生了,簡直就是給林遠書生的。
“我可以寄包裹過去,怎麼就不能轉交給我兒媳婦了,我好心幫你們,結果還幫錯了,你們還倒打一耙,怪我騙了你們。”周媽狡辯道。
花大媽一時語塞,她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楞在了原地。
文大媽才不管周媽的花言巧語,她走到桌子旁,把自己送的東西拿了起來,一臉冷漠道:“老周媳婦,俗話說得好,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就不麻煩你了,我可以自己送。”
其他人見狀,沒等周媽回答,一個個地都去桌子上拿自己的東西了。
周媽走過去阻止,奈何文大媽她們人多,她阻止不過來。
她扭頭看向薛大嫂和薛媽,用眼神示意她們過來幫忙。
薛大嫂眨了眨眼睛,然後瞟了一眼薛媽,見薛媽不為所動,她也裝不懂,低下頭看地,故意躲著周媽的目光。
周媽氣得要死,卻又無可奈何,她看著桌子上的東西越來越少,心痛得在滴血,口中喃喃自語道:“這都是我的東西啊!”
花大媽神情煩躁道:“你在說什麼屁話?這是你的東西嘛!這明明是我們的東西,你真是每次都能讓我大開眼界……”
其他人深以為然的同時,加快速度把自己的東西拿回來,只有這樣做,她們才有安全感。
還好她們回來得比較及時,要是再晚一些,這些東西被周媽收進自己房間裡面了,想要拿回來,那就更加困難了。
拿完東西后,她們也不想留在此地看周媽的老臉,一個個都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門外,文大媽無比後悔道:“我們還真是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我們就不應該圖方便,拿著禮品來周家,直接拿去林遠書同志的家中,就沒有那麼多的屁事了。”
花大媽不贊同道:“不能怪我們,要怪就怪老周媳婦,越活越回去,這種不要臉的事情都做得出來,我們下次還是少來周家為妙。”
其他人都十分認可,俗話說得好,有福之人不落無福之地,正是因為如此,林遠書才沒有繼續在周家生活吧!
孫依依雖然很遺憾她們沒有打起來,但對此也不是很意外,畢竟又不是深仇大恨的事情,想要打起來也挺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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