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不是一個好人,但她要在別人的面前做一個好人,有能力的好人用起來比有能力的壞人用起來安心。
“你這想法就很好,不驕不躁。”黃所長一本正經地贊同,他轉頭看向劉副所長,語氣中帶著一絲嚴肅,“劉副所長,你不能因為對吳琴同志有偏見,就這麼挑撥離間,讓林遠書同志對吳琴同志心生不滿。”
黃所長選擇直接撕破了臉皮。
劉副所長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當著黃所長的面說這事,就猜到了黃所長會護著吳琴,呵斥他。
護著才好啊!不護著怎麼能跟林遠書離心呢!怎麼能在林遠書心中種下一根刺呢!
他故意大喊冤枉道:“黃所長,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我可沒有挑撥離間,這是我的心裡話,我只是想要提醒林遠書同志注意一下吳琴同志,這個人不簡單,我的心是徹徹底底偏向林遠書同志的,怕林遠書同志沒有防備,然後會吃虧。”
他相信以吳琴討人厭的性格,是不可能跟林遠書和睦相處的,所以才好心提醒一下林遠書,挑撥離間,那才是順便的事。
黃所長一言難盡地看著劉副所長,振振有詞道:“那你就是想多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們兩人都不是那種會互相算計的人,你與其想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還不如把心思放在工作上面,把工作做得更加優秀,這才是正道。”
劉副所長冷笑了一聲,對於黃所長的話不屑一顧,說得比唱得好聽,黃所長要是真的這麼想,也就不會不留餘力地打壓他了,明明自己都喜歡玩這種小道,卻勸他走上正道,真是令人無語至極。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來。
林遠書在心中忍不住地嘆了一口氣,回四九城第一天,就要面對領導之間的吵架,這出戲明顯就是演給她看的,她能怎麼辦,只能配合著演下去,她真是太難了。
車裡的氣氛越來越僵,如果氣氛能夠化成實體的話,那她身邊一定圍繞著很多冰刺,她可不想讓這兩人因為她的事繼續吵下去。
於是,她緩和氣氛道:“俗話說得好,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不管你們的想法是什麼,我都很高興你們的出發點是為了我好……”
劉副所長聞言,哈哈大笑道:“林遠書同志,還是你“獨具慧眼”啊!”
他知道以林遠書的聰明勁是不會這麼輕而易舉被挑撥離間的,但他的話總能在她的心裡留下痕跡,只要她跟吳琴相處的時候會下意識地防備吳琴,那他的目的就算是達到了。
越是小心謹慎的人,防備心越重。
林遠書對於劉副所長的話笑了笑,沒有繼續聊下去,而是轉移話題,說起了她在疫區的生活。
她雖然表現得不在意,但還是記住了吳琴這個人,她總要當面見見,才知道這個人能當朋友,還是敵人!
司機小李遺憾地嘆了一口氣,說實話,他挺想繼續聽黃所長和劉副所長吵架的,畢竟這種場面不常見,林遠書才是最應該經常坐車的那個人,每次都能讓他有好戲看,原本無聊車途都能變得熱鬧起來。
林遠書不知道司機小李的想法,她要是知道了,肯定會送兩個字“呵呵”,他又不是當事人,他當然高興了,他是看熱鬧,而她是熱鬧。
在林遠書的努力下,黃所長和劉副所長沒有再針鋒相對,維持住了表面上的平靜。
就在三人閒聊中,麵包車開到研究所門口,林遠書開啟車門,第一個下車了,黃所長和劉副所長緊跟其後。
劉副所長拍了拍自己的衣角,對著林遠書說道:“既然你要跟黃所長商量正事,那我就不去打擾你了,你要是商量完正事後,想要了解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研究所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也可以來找我,我很樂意為你解答,那我就先去工作了,回頭聊。”
他可不想跟上去看黃所長那張臭臉。
黃所長笑著替林遠書婉拒道:“這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會替林遠書同志解答的。”
劉副所長在臨走之際,也沒忘挑撥離間道:“你的話,太具有主觀意識了,不夠客觀。”
黃所長看著劉副所長離去的背影,還真想衝過去狠狠地暴打劉副所長一頓,自從吳琴來了研究所後,劉副所長就越來越沈不住氣了,整個人跟吃了炸藥一樣,看誰都不順眼。
不過,這對他而言是好事,而不是壞事。
。啞個是長所副劉得不恨也他,候時有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