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抬手慵懶的說:“你退下,子頃一人擦拭。”
那個男婢頓時不知所措,是自己哪裡沒有做好嗎?
不敢惹到長公主,男婢退下了,退下的時候眼睛狠狠的剜了一下子頃。
子頃神色如常,他早就習慣了。
屋裡只有她與他兩個人了。
“子頃,動作快些,我餓了。”南卿一手支著下巴,一手玩著一縷髮絲。
子頃白皙修長的手指拿著白布輕柔的擦拭她髮絲,她的頭髮直到腰底,又厚又烏黑。
“女帝可有什麼動作?”她聲音微冷漫不經心的問道。
子頃手指一頓,臉上是恭敬的神色:“回主子,女帝沒有任何動作,下朝後每日都在後宮取樂。”
嬌柔的男婢和訓練有素的得力干將都是他。
他是她的心腹,除了保護她的安危,還掌管了宮裡的暗線定時向她稟報宮內的動向。
“很好,繼續盯著她。”南卿回頭:“子頃,你是最得我心的棋子,你做的非常好,有沒有什麼喜歡的東西要我賞的?今日我心情甚好。”
子頃也看出來了她心情很好,總覺得今天的南臨凰有點不一樣。
現在是以一個暗衛屬下的身份和她說話,子頃臉上不敢有笑容,他就像一顆棋子,一把冷冷的兵器一樣。
他低頭:“屬下不敢求賞。”
她輕笑了一聲,伸手狠狠的捏住了他的下巴:“我讓你求賞,你求便是。”
她捏的很用力,他白皙的下巴被她捏出了紅痕和指印。
皮膚真嫩。
手感甚好。
子頃眸子垂著:“求主子賞屬下一支刻花簪子。”
南卿看了一眼,他髮間的白玉簪子是刻著玉蘭的。
她伸手拉開了首飾盒子,隨便從裡面拿了一隻紅色的梅花簪子,“蹲下。”
子頃聽話的蹲在她身側,然後他感覺到頭上的觸感微驚。
她在給他戴簪子。
他壓下眸子,低著頭任由她動作。
南卿沒給人戴過簪子,一不小心扯斷了他好幾根頭髮,還好古代人不頭禿,扯斷幾根也沒事。
“你適合紅色,今後你就彆著這根簪子吧。”
“謝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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