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姒抬頭透過大家的身影間隙看見了那個光著的鐵門。
鐵門關閉正好把他們都困在了天台,正好睏在了人裡面有助產士,這個孕婦何其幸運。
今夜親眼目睹死亡,這些畫面都深深的告知他們,這裡已經不是現實世界了,這裡沒有法治社會可言,這裡是怪物的狂歡遊戲場所。
“路醫生,我們賭一把,賭男孩還是女孩。”
“你為什麼討厭弟弟?”
“因為有了弟弟我才被送進這裡來的,如果沒有弟弟,我不會待在這裡,更不會死在這裡。”
金髮男人低頭,他手放在了她頭上,下一秒女孩變回了生前的樣子,瘦弱蒼白。
“你來到這裡不是因為有沒有弟弟,是你生病了。”
因為生病了才會來醫院,跟其他事情沒有關係。
南卿抬頭惡狠狠的看著他:“不是的!我沒病!”
下一秒黑霧纏繞住了她。
“茉茉,冷靜一點,不是要跟我賭那個人生的是男是女嗎?”
路間白早已習慣病人突如其來的失控,因為踩到病人的痛點了。
他記得茉茉未成年的時候就收治入院了,她患有分裂型人格障礙,時而笑得像個單純的天使,時而陰森自閉暴躁。
她願意吃藥,但是心理治療的時候,她總是岔開話題,至今沒找到她生病的病因。
雖然他們都死了,但是每個人都還保留著生前的特性。
路間白也一樣,他是醫生,發現茉茉的病因苗頭讓他很高興。
南卿被霧氣捆綁著,上一秒暴躁下一秒她又安靜了,沉默不語。
路間白:“我猜是女孩。”
南卿沒說話,只是看著那邊生產的動靜。
二二:“他是這裡最強大的boss,你們倆打賭是男是女,周圍的鬼都不敢行動了。”
無論是活人還是死人,都在等孕婦生下來。
生產帶來的疼痛讓孕婦止不住的哼唧,那名助產士一開始還緊張害怕,後面進入狀態了。
王強握著妻子的手不敢松。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大家都高度緊張的站在天台上。
漸漸的天破曉,天空越來越亮了,但天上永遠蓋著一層濃濃的灰雲,根本看不見太陽。
“出來了!”
助產士高興的說道,她託著一個帶血的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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