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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出了皇宮,寬敞的馬車裡,南卿端著茶水喝了一口,放在杯子,廖閆給她添了點茶水。
“廖公公。”
他伺候她,她就喜歡叫一句他廖公公,廖閆都習慣了。
“廖公公,我已經很久沒出過宮了。”
她掀開簾子看了一下外面熱鬧的街道,有扛著糖葫蘆的小販走過,夏天遇刺馬車失控的事件讓她心生恐懼,就一直未出宮,馬車也很久沒坐了。
平日裡的功課,都是請夫子大人進宮單獨教導的。
廖閆突然說要帶她賞秋,說城外南山整座山都是楓葉林,此刻楓葉火紅一片,甚是好看。
南卿也一直想出宮散心,但是害怕,可是廖閆身邊有這麼多高手,肯定能保護好她的吧,這麼一想她就跟著他出宮了。
“咱家去為殿下買一根糖葫蘆?”
“不了,太醫說少吃甜食。”南卿放下了簾子,她端起茶又喝了一口。
從上馬車她已經喝了好幾次茶了,可以看出並不是口渴,應當是在害怕。
馬車裡暖和,她把披風給脫了,裡面穿的衣服比較薄,端茶的時候袖子滑落了一小截,露出白皙的小臂。
即使用了上好的藥,也能看見小臂上有一點傷痕,那是被箭擦傷的。
廖閆眸子掃過,他說:“殿下喜歡什麼季節?”
“都喜歡,春夏的花美,秋日風大好放風箏,冬日可以堆雪人,我都喜歡,廖公公呢?”
“咱家最喜歡秋日。”
“為什麼?”
“因為不熱不冷。”
大熱天大汗淋漓幹活,還要捱打,汗水滲進傷口裡,那滋味不好受。
冬日沒有厚衣穿,雙手凍的全是瘡,不知是冷的麻木還是疼的麻木了。
“原來廖公公居然是個怕熱怕冷的人啊。”她取笑他。
廖閆眸色微動,並未解釋什麼。
說這話,她害怕的情緒也就減少了。
南卿有些困了,到城外南山還有些路程,她乾脆就躺在了馬車裡睡覺。
馬車微微搖晃,最適合小歇了。
廖閆聽著她綿長的呼吸,知她已經睡熟了。
剛剛一路他都沒有正眼對上她的臉,而現在她睡著了,他直接肆無忌憚的看著這張臉,甚至伸手輕輕撫摸臉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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