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太多不明白的事情,但是江婉檀莫名的就選擇相信南卿了。
江婉檀讓南卿和彩兒換了衣裳,長髮紮了兩個丫鬟辮子,南卿把頭低得很低,臉完全不露出來,看著真像那麼回事兒。
江婉檀已經在這裡待了小半夜了,門口的侍衛都認識她,且對她放心。
天矇矇亮,侍衛也很困。
就這樣南卿跟著江婉檀進了內室,來到了白淵行床邊。
南卿仔細查看了一下白淵行的傷,腹部中刀,應該流了很多血。
夜裡應該是危險期,現在天矇矇亮了。
南卿替他把脈,最後得出的結果是。
“死不了。”
南卿無語的輕聲念著。
江婉檀耳朵靈敏聽到了,頓時欣喜:“國師大人不會有事?”
南卿:“失血過多的確遭了大罪,那好好補補是能補回來的,他脈象雖然虛弱但是已經穩住了,他不會死。”
二二也開口了:“在你來到這院子之前世界男主的生命值是閃紅燈的,現在綠了,的確穩了,他不會死。”
南卿:“我就知道會有男主光環在的,我白跑一趟!”
南卿想到自己跑出來的時候,那侍衛統領還口口聲聲說不能傷她。
這一聽就知道是誰下的命令!
鳳晁下令的。
鳳晁即使親眼看見了她與黑衣人之間的不對勁,但是她打死不承認。
可是鳳晁吩咐了那些侍衛守株待兔,她剛剛算是又被抓了個正著,因為那兩個黑衣人姿態站位明顯是來救她且準備護送她離開。
二二:“你是個細作這件事已經板上釘釘了,兩次都證據確鑿,不是你能裝傻打死不承認就行了。”
南卿掐了一下白淵行手臂!
“還不是怕他死了。”南卿語氣還是很平靜的。
甚至二二隱隱約約聞出了一點興奮。
南卿這個小瘋子,局勢越糟糕她還越興奮。
江婉檀看見南卿的舉動,差點尖叫出來:“娘……娘娘,你這是做甚?”
“試試能不能掐醒他。”南卿給白淵行扯好手臂上的衣裳:“掐不醒,看來他還要幾日才能醒來,婉檀,你在他屋裡伺候,你心悅他。”
她這可不是問江婉檀,而是肯定的陳述。
江婉檀絲毫沒有懷疑南卿那一掐是在報私仇,她臉紅了,說:“昨夜之前我看不明白,但是聽聞國師大人重傷,我就跑來了,這無法否認,我的確心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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