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被帶出去之後意識慢慢甦醒,瞧見是自己人,詫異的虛弱的問:“不是讓你們走嗎?怎麼又回來了?”
“主子,我們一直在城外等你,聽人說抓到了一個北陵細作,我們猜便知道是你。”
如意聽到這裡苦笑,“放訊息給你們聽,這是把我當誘餌啊,你們聽了應該趕快走。”
“一半的人走了,我們未走,但也沒有及時救主子……”他們幾個人羞愧的低頭。
如意不怪他們:“不來救是對的,可是……你們現在怎麼來了?”
“我們等了好幾日,今日我們便要走了,但是城中突然發生大亂,好像是那個昏君的封后大典出了亂子,有刺客刺殺他,半個城都亂了,不斷的有侍衛調遣過去,我們就尋思著這是一個機會,嘗試著來救主子,幸好將主子救出了。”
他們都打算放棄救如意了,今日就收拾包裹要走了。
但突然城中大亂,天意給了他們這麼個機會。
至於是誰要殺鳳晁?不必去想,南陵多的是的人想要他死。
“主子,現在我們一起走。”
如意被他們帶走了。
死牢被劫,但卻沒人管這邊的事兒,因為陛下遇刺才是大事。
城中混亂。
慢慢的平息了下去。
皇宮的門緊緊的關著。
鳳晁和南卿退回了皇宮。
鳳晁抱著南卿走:“累嗎?”
“累了,不用祭天拜神也好,我們兩人都不信天命。”
這樣的大日子遇到刺客,兩人心情都還算好,誰也沒有急躁。
回到皇宮,兩人就是你貼我我貼你,親暱在一塊兒。
保護森嚴的皇宮此刻寂靜無比。
宮門被破開,白淵行帶領著一批人悄悄入宮,控制了一些侍衛。
身穿鎧甲手拿長劍的中年男人騎著馬入宮,猶入無人之境,身後跟著三個男子,還有一群士兵。
“父王,國師大人動手真快。”一名男子說道。
安定王點頭:“嗯,他才是南陵的根本。”
白淵行手握重權,想要逼宮謀反只需半日。
這樣的實力,真讓人害怕。
“父王,那鳳晁要斬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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