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故意用著冰冷的手指摸霍寂的臉,從眉骨到鼻子,再到薄唇,最後是喉結。
霍寂喉結滾動,南卿還摁了一下。
他呼吸急促。
南卿低頭看了他身上一眼,不太確定,便整個人都貼上去。
霍寂呼吸一頓:“別動,不要靠上來……”
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是不會聽任何人的話的。
南卿趴在霍寂身上,感覺到了,她氣笑了:“齷齪,皇叔,我都叫你一聲皇叔了,你羞愧嗎?”
霍寂眸色沈沈,低頭嘆息:“不愧,沒有人會不喜歡你。”
他就這麼承認了對她的感情。
太過突然,即使她已經猜到了,但是突然面對的時候還是慌亂了一下。
南卿立馬調整好表情,掐了霍寂腰一下,然後後退一步,堵著洞口不讓他出去。
洞裡小,霍寂低著頭,不然會碰到頭頂的石頭。
此刻,對比以前面對數萬敵軍霍寂都沒有這麼束手無策。
霍寂氣她整個宮宴上都沒有看他一眼,那一口氣一直憋著。
周皇一走,霍寂就出去透氣了,等回來的時候周南卿和周雪嫵的案臺已經無人了。
他心裡的氣憤達到了頂點,漫無目的的在宮裡走著,偏巧遇見了身旁沒有其他的她。
霍寂心裡升起了惡趣味,他只想欺負她,嚇唬她,所以才有了捂著人拖進假山洞的舉止。
原本是欺負她的小黑洞,現在反而讓她困住了他。
霍寂以為對方會要罵自己不知羞恥,噁心,甚至決裂。
但是沒想到她很安靜,沒有罵人,反而是一雙明亮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他,眼神在他臉上和脖子上停留,最後在腰下看著。
霍寂是習武之人,今夜穿的不是很厚實,一身燙金的玄色衣袍,腰帶貼身。
霍寂想側身,“卿兒,別看了。”
“皇叔都敢起歹意,我還不能看?”
她刻意的叫著他皇叔。
霍寂很熱,此處狹小,他都要出汗了。
她不知道,他很喜歡皇叔這個稱呼,準確來說是他喜歡聽她叫皇叔。
平時聽著就已經很盪漾了,更何況他此刻這個情況聽著,簡直就是催。情。藥。
“皇叔,你是不是總是半夜來我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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