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隊身穿血色勁裝的血神教教眾開道。
一個身段妖嬈的少女,抱著一個白玉盒子,赤著雙足,緩緩走了進來。
她今天換了一身樣式更為繁複的血色宮裝長裙。
裙襬曳地,如同一朵盛開在地獄的曼珠沙華。
腳踝之上,依舊繫著那串小巧的銀鈴,只是此刻安靜無聲。
少女的臉蛋依舊甜美得能掐出水來,笑容天真爛漫。
可偏偏是這副無害的模樣,卻讓在場的所有魔頭都感到了心底發寒。
尤其是她懷裡那個白玉盒子,散發著絲絲寒氣。
被她小心翼翼地捧著,彷彿是什麼絕世珍寶。
林風的頭皮,瞬間炸了!
【那個盒子!那個盒子!不會吧?!】
【難道……是我的血肉分身……被她帶來了?!】
【這是什麼地獄繪圖!】
【我坐在這兒,看著我的前女友,抱著我屍體,來參加我現任老闆的派對?!】
【不行!冷靜!林風你給老子冷靜下來!】
【我現在是淵!天音神族的遺孤!】
【一個莫得感情的悲傷演奏家!我不認識她!我誰都不認識!】
夜琉璃走進大殿,無數道或敬畏、或忌憚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她卻恍若未覺。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第一時間就越過了所有人。
精準地落在了王座之側,那個白衣黑髮的男人身上。
然後,她歪了歪頭。
對著林風,露出了一個甜得發膩的微笑。
那笑容,讓-風感覺自己的後腦勺都在冒涼氣。
王座之上,魅剎慵懶地支著下巴,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紅唇微啟,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殿。
“琉璃侄女,許久不見,還是這麼喜歡踩著點到場。”
“怎麼,血神教最近是太忙,還是覺得我這極樂天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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