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著第一頁上的記錄，從第一行看到最後一行時，我撕掉了它們。
一頁一頁的撕，撕成灰。
撒在顧淵眼前。
顧淵的藥效發作，臉漲的通紅，整個人痛苦的在那長凳上掙扎，我嫌他吵去廚房找了塊剛擦完油煙機的抹布把他嘴堵上了。
整整一個小時，我看著他從憤恨的掙扎到面露絕望和哀求，看著他下身滲出的血滴到地上，心如死水一般沉靜。
我以為我會開心，事實上也沒有。
都說恨都比愛長久。
此刻顧淵已經在我心裡變成一片灰燼。
連恨都沒有了。
此後餘生，我只為我自己而活。
又一個小時過去，我叫人解開了繩子。
顧淵從長凳上掉下來，蜷縮在那灘血跡上，喘著粗氣。
他是學醫的，比誰都清楚他自己的身體狀況。
他廢了！
我沒理會他，去了關押蘇香的那間屋子。
膠帶貼的太久了，一把撕掉，皮肉被扯下來，那臉鮮??淋漓。
她已經叫不出來了，只是憤恨又恐懼的盯著我。
我給她解開了繩子。
「你走吧。」
蘇香的眼球轉了轉，不相信的看著我。
我收拾著繩子沒看她。
「我把顧淵告了，以他的性格，一定會找人背鍋。這些年，你沒少跟那些官太太走動吧？」
聽到我的提示，蘇香那血紅的臉又驀然煞白。
死死的瞪了我幾秒，她衝了出去。
我沒叫人攔她，任由她跑出了別墅。
回到客廳時，幾輛警車拉著警笛開到了別墅外。
而顧淵也正盯著大門口，我把那份協議拿到了顧淵面前。
「警察叔叔辦事效率真是高。這就來了。你剛才的話，蘇香都聽見了，她已經看清你了，現在肯定是去收拾財產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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