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微微有些尷尬,好比是跑到寺廟問道法,容易被人扔出去。更何況,他問的還是更加大逆不道的邪神與死神。
“問別人我自然是不敢,但如果是問博學的地陸大師的話,我想應該沒什麼關係。”鳴人訕笑道。
地陸沉默了一會,神情肅穆,隨後壓低了聲音。
“這種話不能亂說,但你還真問對人了。”
聞言,鳴人眉頭一挑。心道還得是你啊,地陸大師,不愧是悶騷猛男阿斯瑪的好基友,正經過不了三秒。
“我與阿斯瑪有過一段交情,你應該知道吧?”地陸問道。
“不知道。”鳴人搖頭,說謊已經完全沒有破綻了。
“他不對外說倒也正常,阿斯瑪以前可不是現在這副模樣。”地陸哈哈一笑,慢慢陷入了回憶。
總的來說,地陸想表達的核心意思只有幾條。
後悔加入守護忍十二士,啥也沒幹,牽扯上大名那等又蠢又破的垃圾事,憑空被人懸賞三千萬。
自己身為火之寺一哥,主持不在家,一人之下,千人之上。沒事操練自己,再操練武僧,舒服的雅痞。
自己真倒黴,年輕時腦子一熱,幹份兼職惹上事。
最後,大名就是個煞筆!
“都是年輕時候的往事了,不提也罷。”地陸嘆了一口氣,端起早已涼透的茶水喝了一口。
鳴人眨了眨眼睛,心道自己也沒問他的往事啊。明明自己問的是神是不是真的存在,結果地陸自動拉入了回憶。
聽著地陸絮絮叨叨了一通,鳴人頭都有些大了,心道高冷和尚的逼格哪裡去了?
“地陸大師被懸賞三千萬嗎?我有點好奇,卡卡西老師的屍體懸賞多少錢?”他突然這樣問道。
地陸用非常古怪的眼神打量了鳴人一眼,問道。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啊?什麼意思?”鳴人有些懵。
“懸賞卡卡西的人頭?他的人頭還用懸賞嗎?”地陸望著鳴人,“卡卡西得罪的人太多了,多到沒必要懸賞,能殺的話早就被殺了。”
“以卡卡西現在的地位,就算現在上了懸賞也沒有人敢接。換金所是私人仇恨買兇的地方,但賺錢也不等於尋死。”
地陸說完,終於開始扯神明的問題。
“你問的神明,我年輕時倒是有過一些瞭解。比較多一些的,譬如川之國那邊一直有邪神教徒在活動,除此之外就是死神的信徒了。”
“那麼.他們存在嗎?”鳴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認為他們存在嗎?”地陸反問道。
“我?”鳴人有些懵,“我覺得大概是不存在的,這個世界只有忍術”
地陸伸出手,隔著一個茶水桌,在鳴人的肩膀上拍了幾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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