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明天吃章魚燒。”他已經低頭開始收拾,準備帶著井野起身走人了,太晚了的話弄不好,她父母得擔心。
“不是明天!是後天!”井野眼睛又眯了起來。
“是是是,後天。”他順著她的話繼續說,好不容易將她扶了起來,拎著她的手提包收進了封印空間。
忍術確實方便,至少他現在只需要專心將井野送回家就好了。不需要狼狽的一手拎著包,一手扶著井野。
路上架不住井野總是弄動,鳴人直接將她背了起來。寒風夜裡,穩穩當當的走在木葉大街之上,步伐穩得不像是個喝了酒的。
井野嗅著他脖頸處的氣味,整個人都有些意亂。自己從他背上跳了下來,伸手勾著鳴人的脖子,半清醒半迷糊的貼著他說道。
“來接吻吧?”
“你喝醉了。”鳴人揉了揉她的臉,嘆了一口氣,“沒喝過酒,第一次喝那麼多幹什麼?我付酒錢也不要往死裡喝啊。”
“我是.說真的。”井野臉紅得不像話,仰頭執拗的看著他,“換做平時.我就不願意了,你肯不肯?”
大街上人影稀落,老樹寒枝。
路燈昏暗,井野醉醺醺的一把扯下了兩邊的紅色髮夾,一頭繁密的金髮驟然垂落。夜風中,金髮微微起伏。
她就站在鳴人面前,眯著眼仰著頭,一副任君索取的模樣。
這回鳴人倒是沒法淡定了,望著路燈下的井野,寒風一吹心下燥熱無比。剛喝進肚子裡那些酒勁,頓時全都揮發了出來。
“算了,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低下頭,慢慢靠了過去。像是在悶熱的夏日點一碗涼粉,入口冰涼,含著又是淡淡的暖意。井野身體猛地一僵,腦子像是被過了電似的一陣酥麻。
她不知道接吻是什麼感覺,從書上看得只覺得淺薄,字眼裡看不出深淺。等她親身經歷的時候,又覺得書上寫淺了。
腦子瞬間說不上來昏昏沉沉,天旋地轉,心臟如擂鼓一般重重作響。後腦濛濛的像是被人錘了一棍似的,針刺了一下然後慢慢發脹。
面對著鳴人強勢,她只能含糊的全都吞下。整個人累的氣喘吁吁,心臟在酒精的作用下瘋狂跳動。
良久,兩人在樹下分開。
她微微睜開眼看著那道身影,看著那乾淨利落的臉,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她終於知道,原來接吻就是尋找彼此的唇。
在本能的作用下,渾渾噩噩,昏昏沉沉的舒服。在分不清你我,分不清天黑混沌的情況下全都接受。
路燈下,接著迷迷濛濛的光。
井野看著那鳴人那雙略帶壓抑的眼神,頓時明白了些什麼,臉頓時就紅了。酒醒了一大半,吞吞吐吐的說道。
“我不行,現在.至少現在不行,你你要是實在忍不住”
“什麼時候去看你外祖母?”他問道。
“嗯?”井野回過神來,卻發現對方的眼神恢復了清明,不由有些傻眼。
“問你呢?”
“哦哦,我想想,大後天。”她說道,腦子有些亂了,真的不再堅持一下嗎?
點一更多量儘天明,歉抱,了新更,周辯答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