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體歪倒之前,她的核心有一個主動向外的發力動作,重心先於身體移動。這是所有假摔動作中,為了避免真正受傷,身體會產生的本能反應。」
溫可馨的哭聲,戛然而止。
全家人都被我這一套堪比警察現場勘驗的分析給鎮住了。
溫可馨的臉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眼看無法辯駁,她眼睛一翻,身體一軟,無比精準地「暈」在了母親懷裡。
「快!叫救護車!可馨暈倒了!」
「都怪你!要是可馨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絕不放過你!」
全家人立刻亂作一團,父親焦急地打著電話,母親抱著溫可馨哭喊,哥哥溫景然臨走前還不忘惡狠狠地瞪我一眼。
從頭到尾,再也沒有一個人看我一眼。
我默默收起記錄儀,看著他們簇擁著那個「受害者」匆忙離去。
內心,毫無波瀾。
我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仔細檢查了一遍我剛佈置好的紅外線警報器和門窗感測器。
養父教我的生存第一課:永遠不要指望敵人的仁慈。
他們,只是我的第一個任務目標而已。
2
溫可馨在醫院「休養」了三天。
我則利用這個時間,將整個別墅的結構徹底摸透。
從承重牆分佈,到水電總閘位置,再到每一個監控攝像頭的型號、覆蓋範圍和儲存方式。
最後,我寫了一份長達十頁的《家庭安防升級建議報告》。
連同別墅區外圍一百米內的所有安全隱患點,都做了詳細標註。
比如,後花園的紫藤花架,是攀爬上二樓陽臺的絕佳路徑。
比如,物業的夜間巡邏路線,在凌晨三點到三點十五分之間,會有一個長達十五分鐘的監控盲區。
我將報告放在了父親的書房桌上。
他晚上回來後,我透過藏在走廊的微型監聽器,聽到了他壓抑著怒氣的呼吸聲。
「這簡直是不可理喻!她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戰場嗎?」
我平靜地關掉監聽裝置。
意料之中的反應。
對羊群來說,牧羊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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