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曜握住她掙扎的手腕,狠狠抵在頭頂的牆壁上.
發瘋地吻她.
像一隻失控的猛獸.
淚水再也忍不住,從許晚檸緊閉的眼睛裡緩緩滑落.
他沒有半點停歇的意思.
許晚檸實在是承受不住,在他唇瓣上狠狠一咬.
“嘶.”一陣刺痛,馳曜鬆開她的唇.
她認識的馳曜,向來溫柔.
如今對她這般兇狠,定是恨極了,想到這裡,許晚檸心尖一陣陣的疼.
馳曜壓著她的手,沒有鬆開的意思,炙熱的氣息噴在她臉頰上.
“既然從我的世界消失了,那就消失得乾淨點,不要再讓我見到你.”
馳曜的聲音沙啞低沉,冷如寒冰,彷彿帶著鋒利的刀刃,狠狠劃過她的心房.
胸口之下,是撕裂般的痛,痛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了.
“好.”許晚檸喉嚨酸澀哽咽,回答得乾脆利索.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世界裡,馳曜從未消失過.
突然理解那句話,年少時,不能遇見太驚豔的人,否則餘生會念念不忘而感到孤獨.
馳曜鬆開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抹了一下被咬傷的唇瓣,沒有半點留戀,轉身離開樓梯間.
許晚檸無力地靠著牆往下滑,淚眼朦朧,唇瓣上彌留著馳曜的氣息.
她的心彷彿再一次被撕碎,痛得她無法呼吸.
在樓梯間緩了片刻.
她擦掉臉頰的淚,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給沈蕙發了資訊.
“蕙蕙,我有事先回去了,幫我找個跑腿的,把我的包送到我家.”
發完訊息,她撐著牆站起來,仰頭深呼吸,再次抹掉眼眶裡的淚花,身心俱疲,從樓梯往下走,儘量避開再遇見馳曜.
沈蕙回了一條資訊:“檸檸,幹得漂亮,馳曜的唇都被你咬破了,看來挺激烈的,我支援你,這種有女朋友的男人,咱們不碰.”
許晚檸苦澀抿唇,彷彿心臟被掏空,落寞地離開酒店.
——
夜深了,聚會散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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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臉側的沉曜馳在照映,車進瀉流燈路的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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