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月漫不經心的口吻,“拖鞋是曜哥的,你從櫃子裡拿雙新的吧.”
馳曜跟她同居?
這個念頭在她心頭一閃而過,確實有被刺痛到.
但鞋子不應該放鞋櫃裡嗎?這麼刻意地放到明顯的地方,是故意想讓她看見吧.
她沉住氣,拉開鞋櫃,從裡面拿出新拖鞋換上.
“蘇小姐,我是……”
剛想拿出專業態度面對,卻遭到蘇月月打斷.
“不需要介紹,也不需要廢話,坐吧.”
蘇月月慵懶地側靠沙發上,姿態嫵媚,疊著白嫩的大腿,單手託頭,長卷發落到沙發後面.
她眉眼帶著輕蔑和不屑,態度甚冷.
許晚檸沉著氣,坐到她身旁,拿出筆記本開啟,“蘇小姐,關於商標侵權的案子……”
蘇月月再一次打斷,指向茶几,“喝水吧,提前給你倒的茶水.”
許晚檸看向茶几,上面放著三個杯子.
其中有兩個是情侶杯.
這拙劣又明擺的心機,看得許晚檸很是無語.
想來,商標侵權案很有可能是蘇月月杜撰出來的,並不存在.
“別喝那杯,那是曜哥的杯子.”蘇月月端起情侶杯,噙著笑意抿上一口溫水,視線瞟向許晚檸,略顯得意地盯著她的臉.
許晚檸抿唇淺笑,深呼吸一口氣,不再忍她這般拙劣的表演,“蘇小姐,你也別裝了,案子是假,找我過來羞辱,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蘇月月瞬間破功,也不再偽裝.
她嗤笑,睥睨地望著許晚檸,尖酸的語氣嘲諷:“許晚檸,你這種渣女,遭報應了吧?離開曜哥之後,也沒能攀上富二代,當年金融繫有名的才女,如今只能當一個小事務所的公益律師,真的老天開眼了.”
許晚檸不痛不癢地看著她這副傲氣凌人的模樣.
蘇月月繼續說:“當初,就憑你這種低賤的身份,曜哥能看上你,都算你祖上冒青煙了,你竟然還劈腿,活該你現在淪落至此,沒人要.自從你離開之後,曜哥就跟我在一起了,我們現在過得很開心,很幸福.”
許晚檸輕輕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憐憫:“蘇月月,你衡量世界的尺子,還是這麼短.”
“你什麼意思?”蘇月月臉色驟沉.
許晚檸不緊不慢反諷:“你眼裡只有男人.富二代和名分,就像一隻工蟻,永遠在炫耀自己搬動的糞球最大.而我站在這裡,看到的是程序正義.是底層訴求.是能推動社會進步的一個個案例.”
她收起笑容,眼神銳利如刀:“我的價值,不需要透過依附哪個男人來證明.公益律師怎麼了?我經手的每一個案子,都在為這個社會修復公平.而你,除了守著一段我早已丟棄的過去和那個男人,還有什麼?”
蘇月月死得臉色鐵青,猛地握拳站起來,狠狠瞪著她.
本想找她上門好好羞辱一番,沒想到羞辱她不成,把自己氣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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