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檸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直起身,擠出一抹微笑,“沒有不舒服,你下班啦?”
“嗯.”馳曜以為她抑鬱情緒又犯了,坐到旁邊的椅子,摟著她的腰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著.
“我抱一下.”馳曜的大手勾住她纖細的腰,把她摟得很緊,嗅著她髮絲的清香,“跟我說說你在想什麼?”
許晚檸垂眸,語氣疲軟,“沒有想什麼,我在等你回來吃飯,有點累就趴一會.”
“做什麼累著?還是無緣無故就覺得累?”
“我跟琴姐學了幾道菜.”許晚檸指著桌面的菜:“京醬肉絲和獅子頭是我親手做的.”
馳曜看一眼桌面的幾道菜,忍不住親上她香香的臉頰,“真厲害,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我等會要多吃兩碗飯.”
許晚檸笑了,“沒煮那麼多飯.”
“沒飯也行,把你做的菜統統吃完.”馳曜再次親吻她額頭,鬆開手,“那我們吃飯吧.”
許晚檸從他大腿起來,坐回旁邊的椅子.
馳曜盛起一碗魚湯,放到她面前.
許晚檸猛地捂住嘴巴,感覺腥味撲鼻,胃部開始發作,用盡全力壓制著喉嚨.
馳曜注意到她捂嘴的舉動,連忙放下勺子和自己的碗,側身看著她,深眸裡滿是擔憂,“告訴我,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許晚檸深呼吸,把面前的魚湯推開.
馳曜的視線落到她手上的動作,一頭霧水.
這是她最愛喝的魚湯.
如今,卻表現得如此嫌棄?
許晚檸說:“我聞這個魚腥味,想吐.”
馳曜端起湯碗,靠到鼻息之下,嗅了嗅:“沒有什麼魚腥味啊!”
“我不想喝魚湯了.”
“那就不喝.”馳曜把魚湯放自己面前.
他夾了一個獅子頭放到許晚檸的碗裡,“你不吃魚,那就吃點肉.”
許晚檸點頭,拿起筷子夾著肉丸子咬上一口,味道不錯,感覺快趕上琴姐的水平了.
果然名師出高徒,有人教就是不一樣.
許晚檸再咬了兩口,那魚湯的味道再次飄過來.
“嘔!”她又忍不住作嘔,快速捂住嘴巴,沉沉地順氣.
馳曜一驚,放下喝湯的勺子,“你到底怎麼了?我們去醫院看看.”
許晚檸搖頭,“不用看醫生,把這魚湯撤掉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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