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麼不放過我,你說說看。”
宋七微狠狠抹掉臉上的淚水,“我現在鄭重告訴你們,婚約取消,我宋七微就是嫁豬嫁狗,也不會再嫁給你秦墨。”
宋七微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吼出聲,然後轉身跑了出去。
“秦墨哥,姐姐她不會有事吧!”
宋七芊憂心忡忡,“我還是去看看姐姐好了。”
“管她,我本來就不愛她,要不是為了你媽媽的那個提議,我才不願意和她訂婚。”
宋七芊低垂著腦袋,眼底迅速閃過狠厲,宋七微,你真的以為,幸運之神一直會站在你那邊嗎?
“可是”
“沒什麼可是,宋七微不但有個野男人,還為那個男人生過孩子,要不是你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媽媽竟然給她修補了處女膜。
虧她每次在我面前還做出一副冰清玉潔神聖不可侵犯的模樣。
說什麼最美好的第一次要留到新婚之夜。”
“我呸,簡直就是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秦墨哥,這件事情你以後不可以再說了,如果媽媽知道,媽媽會打死我的。”
宋七芊彎腰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穿著拖鞋踩在地上宋七微的結婚照上面,不動聲色的用勁狠狠碾壓了好一會兒,然後才出了這間喜慶的大紅色婚房。
——
宋七微一口氣跑到桐江大橋上,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掉。
她的心好痛,好似被狠狠紮了一個又一個的窟窿,她那麼拚命的想要守住自己,可為什麼,換來的是秦墨和自己親妹妹的背叛。
她知道自己失身了就難過的想去死,可秦墨口口聲聲說自己要出差不能去周家的生日宴,讓她去結交周正清的哥哥,以後好幫他牽線搭橋。
如果昨晚不是那個男人太強勢霸道不給她一點機會,她肯定是要按照秦墨的吩咐辦事的。
可她沒想到,自己去了周家,失去了一切,回來等待她的還是這樣一份大禮。
“啊!”
宋七微衝著江面嘶喊出聲,凜冽的寒風颳在她的臉頰上,一張小臉慘白的好似女鬼。
“吱”剎車聲響起,宋七芊穿著厚厚的羊絨大衣下了車,對比宋七微的悽慘,宋七芊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腳上穿著義大利長筒靴,一條緊身的羊絨打底褲襯的她雙腿又細又直。
“姐姐。”
宋七芊臉上揚著得意的笑容,再沒有在她婚房那種做了錯事被抓包的狼狽和急於認錯的不堪。
“是不是很難過,是不是很想死,想死的話,從這兒跳下去就可以解脫了啊!”
宋七芊微微笑著,臉上是一如既的虛偽。
“知道媽媽為什麼會在家裡給你佈置新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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