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微淚水猝不及防的掉下來,她的心臟好似被一根尖銳的刺給狠狠紮了一下,痛的她戰慄,卻又驚的她歡喜。
“雲小云,我以為我自己的記憶完全出錯,誰也不認得了,可你明明是我三年前就認識的人啊!”
“我還記得你,我還記得你,我的記憶一定沒出錯對不對。”
宋七微突然的泣不成聲驚呆了牌桌上的其他人,宋七芊突然就憤恨起來,她就說為什麼那個告訴她秦墨在哪兒的人一定要求她帶上宋七微。
原來,目的在這兒。
而讓牌桌上另外三人驚呆的,是宋七微對雲榕的稱呼,她叫雲榕“雲小云”,這種稱呼,直接就表明了兩人關係的不一般。
秦墨臉色更為難看了,他從來都不知道,宋七微這個便宜的未婚妻竟然會認識那麼多的大人物。
前是周錦煜,現在是雲榕,以後,會不會還有其他他不知道不認識的大人物?
雲榕等宋七微哭的差不多了,才伸手給她把眼淚擦乾,“傻瓜,見到我該高興才是,怎麼就哭成這樣。”
宋七微抽泣了好幾下,才慢慢平復情緒,“你怎麼會在這兒。”
雲榕笑的寵溺,“我不在這兒,又怎麼讓人把你帶過來。”
宋七微看向宋七芊和秦墨,“所以,這一切其實都是你安排的?”
雲榕搖頭,“我說是巧合,你也不信啊!”
“那打宋七芊的人,也是你安排的嗎?”
雲榕繼續從善如流,“小七七,我是會做那種事情的人嗎?”
宋七微明白了,她擦乾眼淚,有些不好意思,“你來梧桐市旅遊嗎?”
“不,我專門來配合你。”
雲榕笑的高深莫測,“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話音落下,雲榕起身拉著宋七微離開。
留下三人面面相覷,但,無人敢說。
——
雲榕把宋七微帶到了附近的一個教堂,“來,小七七有什麼煩惱,現在可以向雲小云神父禱告了。”
宋七微神情專注,她雙手合十,無比虔誠的看著雲榕。
“神父,我有罪。”
“現在很多人都說,我三年前拋棄了周錦煜,生下週錦煜的孩子後掐死了那個孩子,就算沒掐死,我也把那個孩子給扔了。
可是神父,我是真的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做過這樣的事情。”
“尊敬的神父,我去看過心理醫生,做個催眠,檢查過腦部,可是我真的想不起自己做過他們所說的那些事情。”
“神父,我想我是真的有罪,不然的話,為什麼大家一致指責我的罪過而我卻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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