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姜柒走下臺階回頭看了眼，男人一身黑衣高大挺拔，背影孤寂，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他。
她說不上什麼滋味，注目一會來到房子。
慕時奕蹲下身，摸摸墓碑，“你看到了嗎？她叫姜柒，是我愛的女孩，跟你一樣，很漂亮很善良。”
說著輕笑一聲，“就是有時候傻乎乎，很可愛。”
一陣寒風吹過，掃亂他的短髮，他指腹移到照片上的母親，“你聽到了。”
往年這天，他會在墓前待很久，這次待得差不多便收拾祭品告別，來到房子。
姜柒抱著腿坐在椅子正出神，男人赫然進來，她條件反射站起來，“祭拜好了？”
“嗯，走吧。”
文叔也有來，將祭品放到車上，慕時奕帶姜柒回山莊，再次來到這裡，她還是覺得陌生。
“補個覺吧。”知道她早起犯困，慕時奕牽她來到臥室。
聞言，姜柒很合時宜地打一個哈欠，想拒絕身體卻很實誠往床上去，“我睡了。”
一直到午飯時間，她才醒來，與慕時奕一起吃午飯，下午，他進書房工作，她待在臥室看書，看著看著又睡過去。
冬天睡覺真香。
天氣一直陰著，寒風吹，起來後文叔告訴她，“大少爺在湖邊。”
姜柒套上長羽絨服，戴上針織帽。
冬天的湖，湖水被風吹得蕭瑟冰涼，男人坐在湖邊的休息椅，安靜無聲，倏然旁邊落下一道身影。
姜柒朝他笑笑，而後注視湖面，一言不發。
慕時奕冷硬的臉有了緩和，“怎麼來了？”
“坐坐。”
之後，兩人似石雕安靜不動，齊齊看湖，直至手機“叮”一聲打破，姜柒掏出手機，是鹿情霜發來資訊。
她才想起約好過聖誕節。
“那個，慕時奕，我和朋友有約，得走了。”
慕時奕看著她，片刻後才低聲道，“我叫司機送你。”
“天冷，你也早點回去吧。”
文叔聽她說要走，很意外，隨即又失望。
今天是夫人的祭日，能帶她出現在墓園，說明她在大少爺心中的分量之重，又是大少爺心情最差的時候，正需要她陪，她倒好，在這節眼離開。
畢竟只是僕人，文叔不好說什麼，禮貌一聲，“姜小姐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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