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呢?”
“比如......”真要細說,姜柒發現好像也沒什麼可說的,手摸到身側的大熊,她起勁了。
“比如這個大熊,我買來給他做生日禮物,他不要,不要就不要,沒關係,但他老欺負大熊,我想把大熊就像現在這樣放在我身側睡覺,不妨礙他吧,他不讓,直接把大熊丟到沙發上,說礙眼,是不是很過分?”
說完又想起個事,“我給我哥買的袖釦還被他搶走了,你說他一個堂堂慕氏集團的掌權人,富可敵國,竟然搶袖釦。”
鹿情霜含笑聽著,欺負沒聽出來,倒聽出兩人平時相處應該挺有趣。
“小柒,你現在還怕他嗎?”
姜柒想了想,“不板著臉的話就還好,要是冷下臉來,嚇死人的。”
接著,她像開啟話匣子,說慕時奕說個不停,鹿情霜聽而不語,心中似乎有答案。
......
城東郊區某個天橋底下,沈嘯將一張被子丟給裴梓俊,“裴公子,祝你好夢。”
“......”
裴梓俊抱著被子掃視四周。
沈嘯提醒他,“不要想著半夜偷跑,頭頂有眼睛盯著你。”
說完他上車走了。
從小家境富裕,嬌生慣養長大,裴梓俊哪裡睡過這種髒兮兮的天橋,拖著一身疼痛,他找了個稍微乾淨,背風的角落裹著被子坐下。
周邊無人,路中央偶爾駛過一輛汽車。
天寒地凍,寒風冷颼颼,晚飯也沒吃,他又餓又冷,真他媽的。
不久,天橋底來了個流浪漢窩在他對面,身上的臭味能燻死人,裴梓俊捂著鼻子挪了挪位置。
流浪漢盯著他,嘴裡嘰裡咕嚕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話,他厭煩道,“你他媽別說了,吵死了。”
流浪漢繼續,他又罵,之後,兩人對罵起來,雞同鴨講一般。
兩百米外路邊停著的黑車內,兩個保鏢看著監控,嘿嘿樂,“大傻子。”
監控影片同步在季辭沈嘯那邊,季辭樂得花枝亂顫,對沈嘯道,“你人還怪好嘞,還給他被子。”
剛說完,監控裡的天橋下,兩人發展成搶被子。
季辭哈哈笑,“你猜誰會贏?”
裴梓俊又餓又有傷,體力不佳,然而想著今晚只剩這張被子,愣是拼了老命將被子搶回來。
流浪漢追趕,他拖著被子跑開。
“敢跑?”監控沒了他的身影,季辭脫口道,正要叫保鏢去瞧瞧,監控又出現他的身影。
他胡漢三拖著被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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