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沒有。”慕淮遠摸了摸頭，表情不悅，一把年紀還要被老父親這樣收拾。
老爺子在邊上空椅坐下，面色不虞，隨後輕聲哄老婆。
許清妍站起來輕聲對吳慧安道，“媽，對不起，我們不是有意惹你不開心，你別生氣，影響到身體不好。”
慕淮遠適時搭腔，“媽，對不起，是我的錯。”
“你們出去吧，我睡會。”吳慧安閉上眼，不再理會他們。
......
慕時奕回公司路上，盯著窗外閃退的景物，想起兒時生病的事。
那時母親還在，他四歲多，也是得了流感，反反覆覆發燒，上吐下瀉，母親揪著心照顧他，打電話讓慕淮遠回家。
慕淮遠斥責母親，讓她叫醫生好好看就行，生個病死不了人，別再打電話煩他。
後來他病好了，慕淮遠回家，他聽到母親和慕淮遠吵架，他才知道他生病那會，慕淮遠在許清妍那裡。
他仍清晰記得當時母親氣憤傷心的面容。
不知怎麼突然想起這個事，慕時奕有些煩躁地開啟車窗，點燃一支菸。
慕老爺子說到做到，中午，慕時奕在辦公室工作，他打來電話告訴他。
“你走後，你奶奶睡了一覺起來，說頭痛。”
慕時奕嗓音無情無緒，“唐醫生怎麼說？”
“可能是上午窗戶開太大，著涼了。”慕明義氣哼，“照我看，是被你爸氣的。”
“......”
電話那頭無聲，老爺子繼續，“放心吧，你奶奶已經吃過藥，現在在睡。”
兩小時後，老爺子又打來，“你奶奶說頭不痛了，現在狀態看起來好一些。”
“嗯。”
一小時後，電話又響，慕時奕臉色已經不好，但還是接通。
慕明義的聲音飄蕩在辦公室，“你奶奶剛剛吃一大碗粥，是這兩天吃得最多的一頓。”
“......”
臨近傍晚，他來了，又來了。
慕時奕的暴脾氣騰騰昇起，“什麼事？”
“你奶奶讓我問你，晚上回不回來吃飯？”
他壓著火氣，“不回。”
“行吧。”老爺子結束通話電話，對吳慧安道，“這小子真的變了，現在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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