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奕拎起姜柒的雙截棍走去露臺接聽,心情好,他邊聽邊隨意轉雙截棍,玩兒似的。
兩小時後,姜柒寫完去倒水喝,目光所及不見男人的身影,她捧著水杯來到露臺。
只見,他蹲在她的花花草草前搗鼓,個個被他禍害得蔫不拉幾。
“慕時奕,你幹嘛!”
慕時奕蹲在地上,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吼,他握著一盆多肉的手一抖,多肉掉地上,瓷盆碎裂。
“......”
慕時奕站起身迎向她目光,惡人先告狀,“姜柒,你偷懶,這些花草快死了,我在幫你打理。”
“打理打理就這樣打理。”姜柒一聲比一聲高,怒指那些花草,“我看它們不是快死,是被你打死。”
大半個露臺朝氣蓬勃的花草,愣是被他弄得一片狼藉。
慕時奕掃了眼四周,毫不心虛,“我要是打死它們,它們不可能是現在這樣。”
“......”
他指了指剛剛從他手中掉落的多肉,“這個是被你嚇的。”
“......”
姜柒把水杯放到休息桌上,近前瞧瞧那些花,再看看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嘆氣。
“你好好的搞它們做什麼?”
她窩在書房寫東西不理他,他無聊便幫她的花草修剪澆水,誰知道這些東西這些不經弄。
慕時奕拍了拍手上的髒泥,不語,身上的襯衫長褲也沾到一些,他順手拍拍。
姜柒看著一堆亂攤,火氣實在降不下去,這些都是她平時精挑細選買回來的花草綠植,精心搭建的小花園。
他倒好,就這麼霍霍沒了。
他不吭聲,她也不想跟他說話,坐在休息椅上吹冷風。
“生氣了?”
她拿起水杯喝下半杯水,氣鼓鼓,“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把它們弄好,以後別來了。”
這種話威脅性幾乎為零,不讓他來,他自有辦法來。
但慕時奕還是乖乖將那些倒的碎的花盆花草收拾好,完全可以打電話叫人來收拾,他卻不由自主自己動手。
小東西生氣了,他要怎麼哄?
收拾到一半,好像聽到關門聲,他放下手頭的東西走回客廳,“姜柒?”
四處找了一圈,沒人。
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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