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柒與傅宴之、傅箏告辭後回到家泡澡。
在浴缸裡泡著,鼻間是沁人心脾的薄荷味香薰,舒緩鋼琴曲在繚繞霧氣裡流淌。
薄荷......
姜柒腦海相繼飄過傅宴之和那個黑衣男人的身影。
儘管傅宴之已經否認,但她莫名感覺黑衣男人就是傅宴之。
她放開想象,是不是傅宴之有意隱瞞?
可是,他為何要隱瞞?
左思右想沒想出所以然,姜柒轉換念頭,也許是她多想了。
夜色稍晚,慕時奕回來了,她正在露臺看書,聽到動靜回到室內。
慕時奕隨手將黑色西服外套扔在沙發上,上前抱住她親,鬆開後,姜柒眼眸一轉,忽地在他胸前嗅了嗅。
慕時奕勾起唇角,“小狗子。”
“啪——”
姜柒一掌拍在他胸口上,雙眸微瞇,“老實交代,身上的香水味哪來的?”
男人身上的氣味她太熟悉,淡淡的冷香夾雜淡淡的菸草味,今天不一樣,其中多一種香水味。
細聞像是香奈兒最新款女性香水,過去他身上沒有這種味道。
聞言,慕時奕眉頭蹙起,不言不語,扯下領帶又脫掉襯衫,一併扔在垃圾桶。
“......”
“幹嘛呢,想毀屍滅跡?”
平時他做什麼,去應酬見什麼人,她從不多問也不會管。
曾經外界一直傳他玩弄女人,事實上,季辭偷偷告訴過她,慕時奕除了她沒有別的女人。
身邊有的也只是一些女性下屬,他從不多看一眼。
姜柒對慕時奕瞭解多了,信季辭的話。
然而他現在的行為太詭異,姜柒懷疑看著他。
慕時奕怕她誤會,解釋道,“我母親生前的好友回來北城,今晚我是跟她一家吃的飯。”
他腦海不期然浮過飯局結束後,走在走廊上,她女兒方霏腳扭了下撞到他身上。
應該是那時候沾上的。
當時他情緒不耐,沒顧及這些細節。
小東西,鼻子還挺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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