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落入傅箏耳裡,只覺是他對她的威脅,傅箏心裡一團怒氣直衝天靈蓋,指著他怒道:
“傅宴之,你以為你是誰呀,你現在竟然為了她威脅我?她姜柒又是誰,不過區區一個小門小戶的女兒,跟我比,她算什麼。”
說著她靠近他,“你又算什麼,別忘了,你雖是我哥,但咱倆沒有血緣關係,你是我爸媽的養子,我是我爸媽的親生女兒。”
“你為了她威脅我,你有這個資本嗎,誰給你的自信?我告訴你,要不是我經常在爸媽面前誇你,說你好話,讓他們相信你,就那些叔公叔伯堂兄弟敵對你的狀態,三天兩頭在我爸那裡說些有的沒的,我爸能這麼信任你?”
“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全心全意為你,你就這麼對我。”傅箏越想越火大。
“嘩啦——哐當——”
她猛地將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項鍊首飾扔到地上,物體碎裂撞擊的聲音響起。
一個精緻小花瓶碎片濺到傅宴之褲腿上,腳邊是他剛剛幫她解下的寶石項鍊。
也是她上次生日,他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傅宴之彎腰撿起來再次放到桌面上,傅箏見狀好像才想起項鍊的重要性,氣消了點。
瞧他又蹲下收拾地面。
一直如此,她發完脾氣,他默不作聲只管收拾,從不指責,似乎心胸寬廣到可以無限包容她的所有壞脾氣。
“別收拾了,小心傷到手。”傅箏上前拉他,只要他不為別的女人與她站在對立面,她也能無限對他好。
傅宴之將完好的瓶罐物品放好,將殘片丟進垃圾桶,對她的嬌蠻已經習慣到麻木。
他能忍,同時也是這樣,他會更想念姜柒的好。
“箏箏,我不是為了她威脅你,我一直深知自己沒這個資本,她也不需要我,我跟你說那些話只是希望你能理智,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不想你將來有事,你是爸媽唯一的女兒。”
傅宴之轉身要離開,傅箏倏地從背後抱住他,他身軀一僵拉開她的手,她卻纏得死緊。
“哥,對不起,我剛剛不應該衝你發脾氣,你別生氣好不好,我就是怕......怕你為了姜柒不要我。”
她嗓音染上哭腔,“我不能沒有你,你知道的,我......”
“傅箏!”
傅宴之猛地用力拉開她,打斷她要說出的話,深吸口氣忍下心底的躁鬱,他平心靜氣道,“我去叫阿清過來掃一下碎渣,別傷到你。”
叫了傭人,他回到房間鎖上門,胡亂扯掉領口的衣釦透氣,臉上已然沒有平時的溫和謙遜。
只有一片陰鬱孤冷。
從剛剛傅箏的細微反應看,他敢確定,姜柒的意外與她有關。
傅箏這人,他越表現出關心某個女人,她就越心生戾氣妒忌,越會做出什麼事來。
傅宴之掐了掐眉眼,這事不會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