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一直當兩人是兄妹看,沒往這方面想,現在稍一想......
臥槽!
兩人沒有血緣關係,傅宴之長得好,脾氣溫和,傅箏嬌蠻高傲,有個這樣的哥哥包容愛護自己,不是沒可能喔。
姜柒思及此,突然血液一陣往腦門衝的燥熱,繞著江邊走。
守護在周邊的保鏢見狀,忍不住跟同伴嘀咕,“她跟只蒼蠅一樣轉了一圈又一圈,是不是受刺激了?”
......
蔡雅一家在北城待著的時日里,見了一些親戚和過往朋友,方霏心心念著慕時奕,又不敢找他。
之前有次,她壯起膽子給他打電話,藉著父親公司事務的藉口跟他說事,結果得來的只有他一聲,“以後別再打來,有事找沈嘯。”
那像浸在寒窖裡的冷漠嗓音,輕而易舉嚇得她心頭一顫。
現在人就在北城,她卻還是見不到他,不免失落,尤其那天在他母親墓地,她隱約聽到沈嘯跟他說的“嫂子”二字。
嫂子是誰?是他女人嗎?
方霏每每想到他那天露出的擔憂神色,心就七上八下,不得安分。
不怕他冷漠無情,就怕他愛上某個女人。
蔡雅看出女兒的魂不守舍從何而來,正好她老公方鏡洲拿到一個商業酒會的請柬,據說慕時奕也會出現。
方霏便認真打扮一番隨父親出席酒會。
在現場,她時不時往入口看去,遲遲不見男人的身影,方鏡洲不忍看女兒失落的臉色,“再等等吧,說不定過會就來了。”
果真如此,過不多久,慕時奕穿一身高定黑色西服出現在會場,修長挺立,俊美也疏冷。
身旁跟著季辭和沈嘯,隨行的保鏢自覺散在四周保持警惕。
方霏心怦怦跳,一雙眼眸粘在他身上再也離不開。
出席酒會的人都是上層頂流,卻也很多地方要仰仗慕家,見了他紛紛跟他點頭問候。
方鏡洲拉著女兒上前跟慕時奕打招呼,仗著蔡雅的關係,他也喚他,“時奕,好久不見。”
方霏穿著香檳色抹胸長裙,端莊而婉約,噙起乖順又有些羞澀的笑意叫他,“時奕哥哥,晚上好。”
慕時奕微微點頭便作罷。
季辭笑盈盈,“方小姐好久不見,又漂亮了呢。”
“謝謝季少。”方霏視線又不覺落在慕的身上,季辭和沈嘯皆看出來了。
要不是知道他們奕哥不是拈花惹草的性子,否則兩人都要替姜柒擔憂。
也就她,心大的嘞,從不見她擔心花花草草會黏在他奕哥身上。
出席這樣的酒會或一些宴會,慕時奕也想姜柒能陪他來,姜柒永遠都是那句:低調戀愛,不宜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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