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良心。”
姜柒朝他豎起大拇指，“你有良心。”
然後她走了。
“柒柒......寶貝......我看你喜歡來硬的。”
浴室，男人泡在浴缸裡，長腿長的無處安放，姜柒拿著浴球像老媽子一樣在他身上搓啊搓。
他手臂抵在浴缸邊沿，嘴角噙著玩味看她，一隻手時不時撩起一點水在她面前彈啊彈。
“別鬧。”
他變本加厲，姜柒便在他腰上掐一把，他輕笑，繼續逗她。
姜柒忍無可忍，將浴球往他身上一丟，慕時奕微愣，“生氣了？我逗你玩的。”
聲音漸小，他見她從浴缸後面儲物櫃摸出一個......
小黃鴨！
姜柒在小黃鴨底部按了一下，瞬時一道清脆兒童歌聲響起，“門前大橋下，遊過一群鴨......”
“玩吧。”她又按一下，放到他面前。
小黃鴨兩隻小短腿在水底下努力撲騰著往旁邊游去，歌聲不停，“快來數一數，二四六七八，嘎嘎嘎嘎，真呀真多呀......”
慕時奕：“......”
慕時奕：“......”
慕時奕：“......”
姜柒輕輕拍他腦袋，撿起浴球繼續給她搓澡。
小黃鴨漸行漸遠，男人倏地抬手拍它腦袋，“別唱。”
什麼玩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柒徹底憋不住，放聲笑。
慕時奕跟著一笑，表情有點無奈，又撩起水花彈她，“幼稚。”
姜柒抬手擋，笑聲變得“咯咯咯”，特別魔性，把他逗樂，抓過小黃鴨他關掉歌聲，重新放到水裡。
“哪來的？”
“買東西送的。”
“老闆是瞎子？以為你三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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