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綠色休閒裝成了她不合規,不屬於這裡的最直接證據。
至於她肩頭那隻擬態小獅子,在大家看來平平無奇,單憑這個,根本不足以證明任何東西,只能說明她是御獸師而已。
一個連校服都沒有,滿口謊言的“新生”,怎麼可能和即將開始的重要選拔賽扯上關係?
出現在這裡大有問題。
面對眾人越發明顯的質疑和隱隱敵意,席青依舊平靜,只是清晰地道:“我是來參加預備役特訓選拔賽的學員,校服的問題,學院自有安排。”
“參加選拔賽?你?”
那嚴肅女生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上下打量著席青,目光在她綠色衣著和肩頭那隻看不出特殊的小獅子之間來回移動,最終搖了搖頭,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荒謬感。
“學妹,選拔賽不是兒戲,這裡匯聚的是戰鬥御獸系準大二的精英,你一個連校服都沒有的人,還是先搞清楚學院的基本規則和自己在什麼地方再說吧。”
她的話引來一陣低低的附和與嗤笑。
顯然,沒有人相信席青的說辭。
她的綠色便裝和不知真假的新生身份在眾人眼中沒有一點可信度。
“焰焰!”
小赤聽著這些帶著明顯輕視和嘲笑意味的話語,發出帶著怒意的聲音。
它赤紅色眼眸瞪得圓圓的,掃視著那些出言不遜的人,身上的毛髮似乎都微微炸開了一點,彷彿隨時要跳下去戰鬥一番。
席青感受到小赤的憤怒,她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它的小腦袋。
她的動作很穩,表情依舊平靜,彷彿周圍的議論和笑聲只是背景雜音。
她在心裡透過契約圖騰傳遞過去一道溫和卻堅定的意念:“小赤,沒必要為這些話生氣,事實如何,以後他們自然會看到,現在爭論,毫無意義。”
小赤感受到自家御獸師的平靜和篤定,那股炸開的怒意才慢慢平復下來。
但它還是不滿地衝著那幾個笑得最大聲的方向低嗚了一聲,然後才重新安靜地趴回席青肩頭,只是耳朵依舊豎著,眼神里帶著不服氣。
“行了,別跟她廢話了。”
高個子男生不耐煩地擺擺手,“她要真是選拔賽的學員,要不了多久自然見分曉,不過我看啊,懸,咱們還是抓緊時間安頓吧,別被莫名其妙的人耽誤了。”
眾人不再理會席青,拉著行李箱繼續前行,但那些投向她的目光依舊充滿了質疑。
席青這個穿著綠色休閒裝,自稱新生的闖入者,在他們心中已經牢牢打上了可疑的標籤。
她對周圍的議論和目光恍若未聞。
陽光透過竹葉,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席青抱著依舊有些氣鼓鼓,但已經平靜許多的小赤,腳步平穩地朝著自己暫住的小樓走去。
她的背影挺直,步伐不疾不徐。
席青知道,解釋無用,爭論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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