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中央是一座巨大的水族牆，從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裡面遊著發光的深海魚，藍色的光在水紋間流淌。
小藍從席青頭頂飄起來，貼著玻璃遊了一圈，裡面的深海魚圍過來，隔著玻璃跟它對視。
“夢夢！”小藍高興地叫了一聲。
服務生引著他們往裡走，穿過大廳，上了一道鋪著地毯的旋轉樓梯，二樓是一圈包間，每一間的門都關著，聽不見裡面一點動靜。
他們的包間在最裡面，大得能放下十張圓桌，整面牆是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夜景。
霍雲霆一屁股坐進椅子裡，轉了一圈：“舒服！”
服務生把選單遞過來，一人一本。
霍雲霆翻開第一頁，笑容凝固了。
他翻了翻，又翻了翻，把選單合上，看了一眼封面，又翻開，表情越來越複雜。
紀晚棠湊到席青旁邊，把選單遞過來，聲音壓得極低：“青青你看這個價格……”
席青低頭看了一眼，嘴角抽了一下。
選單上的數字，每一個都長得離譜。
王崢把選單放下，坐得端端正正，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用氣聲說：“院長，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李院長端著水杯，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怎麼，看起來不好吃？”
王崢瘋狂搖頭：“好吃！肯定好吃！就是……”
他看了一眼選單，嚥了咽口水，“這個價格，也太誇張了吧。”
李院長往後一靠，嘴角翹了一下：“得了冠軍，奢侈一頓怎麼了，放心，隨便點，我請客。”
趙鐵峰在旁邊笑著補了一句：“院長今天高興，別替他省錢，他就等這一天呢。”
秦月也笑了：“想吃什麼隨便點。”
王崢低頭看了看選單，又看了看李院長。
李院長正端著水杯喝了一口，表情雲淡風輕。
王崢深吸一口氣，翻到最前面一頁，指著第一道菜：“那……這個？”
“點。”李院長說。
王崢膽子大了一點，又翻了一頁，指著一道更貴的：“這個呢？”
“點。”
王崢把選單翻了個遍，一口氣點了七八道，每點一道就偷偷看李院長一眼。
霍雲霆看不下去了，翻開自己的選單：“你點完了沒？該我了。”
他翻了翻，點了幾道，又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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