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青被推進去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異常高興的李院長。
李院長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手裡端著那個從比賽開始就沒放下過的杯子。
他的坐姿和之前完全不同了，之前是靠在椅背上，腰背挺直。
現在他整個人往前傾著，上半身幾乎要探出沙發，兩隻手捧著杯子，手指不停地摩挲著杯身，一下又一下。
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嘴角壓了又壓，壓了又壓，還是壓不住地往上翹。
席青剛走進來，李院長就站起來了。
他把水杯往茶几上一放，磕出咚地一聲響，濺出來一些水，他看都沒看。
他看著席青，好像有好多話想說，又不知道從哪句開始。
趙鐵峰一邊來了一句：“院長，你倒是說句話啊。”
李院長回頭瞪了他一眼。
趙鐵峰立刻舉起雙手錶示投降，嘴角的笑卻更大了。
李院長轉回來，終於開口了：“好孩子。”
他伸出手，拍了拍席青的肩膀，眼中的欣慰幾乎要溢位來。
秦月站在旁邊，沒忍住，輕輕笑出了聲。
她認識李院長二十多年，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想誇又不知道怎麼誇。
她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席青的手臂：“快去坐下休息，今天打得真好。”
席青笑著點點頭，往自己的位置走。
李院長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端起水杯，發現水灑了一些出來。
他也不在意，就這麼端著杯子，往椅背上輕鬆一靠。
趙鐵峰挪過來，聲音裡滿是興奮，“院長，當老二的感覺怎麼樣？”
李院長差點被水嗆到，瞪了趙鐵峰一眼：“什麼老二？”
趙鐵峰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我們打敗了華東，當然是老二了。”
李院長被他噎了一下，想反駁又找不到詞，最後哼了一聲：“少貧，迴圈賽還沒打完呢。”
但他的嘴角已經壓不住了，翹得老高，水杯端在嘴邊，半天沒喝一口，光顧著笑了。
打敗天蒼和華東，是他多年以來的夢想，現在夢想實現了一半，他豈能不高興？
秦月見狀笑著搖了搖頭，看向嘰嘰喳喳的學員們。
紀晚棠拉著席青的胳膊不放，個人都快掛在她身上了：“青青，以後我就是你和小赤小藍的粉絲了，小赤最後那招焚天火海太帥了，銀月天狼被燒得嗷嗷叫！”
她越說越激動，手舞足蹈地比劃著，九尾靈狐被她甩得暈頭轉向，從她肩頭滑下來，一溜煙跑到席青腿上趴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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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