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複雜地看著席青，聲音沙啞：“你一直在裡面，是在突破？”
席青點了點頭。
王歡閉上眼睛，苦笑了一下。
她花了近一年的時間，和迷魂蛛不斷磨合，才練成這一招偽將級的幻境。
學院賽開始前，她就決定把這招留到個人賽，給君臨越一個驚喜。
結果驚喜沒送出去，反倒給席青當了一回墊腳石。
她睜開眼睛：“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破開幻境？”
“嗯。”
“為什麼？”
“因為需要。”席青說，“我的精神力本就到了臨界值，你的幻境很適合磨礪。”
王歡笑了，嘴角還殘留著血跡。
“偽將級幻境，給你當練功房。”她搖了搖頭，“行吧。”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捧著迷魂蛛，轉身往臺下走去。
走了幾步，她停頓一下，沒有回頭：“恭喜你，晉階將級。”
席青看著她的背影，回了一句：“謝謝。”
小赤的身形迅速縮小，變回巴掌大的毛團，甩著尾巴朝她跑過來，三兩下躥進她懷裡。
接住小赤，席青轉身往回走。
身後，觀眾席上的掌聲經久不息。
席青走回新星備戰區，一進門就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熱烈氣氛。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每個人臉上都是掩飾不住的激動和高興。
李院長第一個走過來，他站在席青面前，伸出手，在她肩上輕輕拍了兩下。
“很好。”他說，聲音帶著肯定和欣慰。
席青微微點頭：“謝謝老師。”
李院長笑著頷首，側身讓開路，轉身時嘴角弧度又深了幾分。
後面，秦月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不由自主笑了。
“如此年輕的將級，還是最頂級的異象。”她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驕傲，“我教了這麼多年，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自己沒什麼可教的學生。”
席青唇角彎了彎：“秦老師教了我很多。”
秦月擺擺手：“好好休息，後面還有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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