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嚴重的傷勢還在他的左肩膀上,似乎是被大型猛獸給撕扯過一般,那片地方的衣服都已經成了布條,肩膀之上血肉模糊,甚至有些地方連骨頭都已經露出來了.
大奎身上流出的血液已經浸透了他的棉襖,映紅了身下的雪地.
劉大柱見狀,連忙開始在身上摸索起來.
只是此次他出門的很隨便,原本也沒打算進林子的,所以根本就沒有帶什麼應急的藥物.
而且他身上穿的是那種老式的舊皮襖,根本也就不適合作為止血的東西.
“汪........汪.......”
就在這時,大黃忽然抬起了頭,衝著他們來時的方向叫了兩聲.
劉大柱連忙端起了手中的槍,看向了那邊.
卻發現遠處的林子中,一道體型嬌小的身影,正快步的走了過來.
見到來人,劉大柱與老鬼的臉上都是露出了驚異的神色.
“大奎媳婦,你咋來了........?”
來人竟然是個體型嬌小的女人,一臉的冷漠,手中還拎著一把一尺長的柴刀.
女人看到了這邊的情況之後,一路小跑的來到了近前,衝著兩人微微點了下頭,便蹲下身,檢視起了大奎的情況.
在檢視清楚大奎此時的情況以後,女人放下了手中的柴刀,就開始解身上棉襖的扣子.
“大奎媳婦,你這是.......?”
劉大柱在一旁有些驚訝的問道.
女人沒有搭理他,把釦子解開之後,直接將棉襖脫了下來.
她的裡面只穿了一件類似於後世秋衣那樣的棉布裡衣.
下一刻,她直接將這件棉布裡衣給兜頭脫了下來,露出了雪白而又光溜溜的上半身.
“這.........”
劉大柱與老鬼兩人看的都是一呆,隨後都是連忙的轉過身去.
女人卻彷彿是兩人根本就不存在一般,又很麻利的穿上了棉襖,用柴刀劃破了裡衣,扯成了兩個布團,小心的給大奎清理著傷口.
傷口清理完之後,她用另外一個布團壓在傷口上,用於止血.
從大奎那破爛的衣服上扯下幾個布條,將布團固定住,接著處理旁邊的傷口.
劉大柱目光驚異地看著這一幕,看著蹲在那裡的這個女人手中那嫻熟的動作,就好似是第一次認識對方一般.
說起來,大奎的這個媳婦並不是他們本地人.
是有一次大奎出去,從外面帶回來的,據說是其他地方逃荒過來的.
平日裡寡言少語的,性子又顯得有些冷,再加上很少出來,所以村子裡的人對她都不是很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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