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的話再多說也沒什麼意思,但是,劉大柱卻會將這份人情牢牢的給記住.
兩人出了縣城,一路向東,趕了大概兩個多小時,來到了一處叫做二道溝的地方.
這裡的這個二道溝跟靠山屯東面的二道嶺子,其實並沒有什麼聯絡.
畢竟在東北這片土地上,像什麼幾道溝幾道嶺幾道壩,這種類似的地名實在太多了.
而眼下他們所處的這個位置,就是東來公社與鐵廠街之間的位置.
上次蘇白與趙大軍兩人,就是被那夥人在附近給抓住的,後來蘇白跑了,那夥人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兩人此時已經回到了前天他們被抓的地方.
劉大柱看了看現場,又向著大路的兩頭看了看,眉頭當時就皺了起來.
這裡原本就是縣城通往東來鄉和鐵廠街道的一條大路的分岔口,雖然冬日裡來往的人並不多.
但是一天多的時間過去了,留下的痕跡被風吹雪掩的,再加上其他人路過時留下的一些痕跡,別說是劉大柱了,就算是拉過來一條經驗豐富的獵犬,恐怕都很難再找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劉大柱又仔細的查看了一番之後,還是無奈的放棄了.
旁邊的蘇白看到他那對始終不曾舒展半分的眉頭,臉上的神色也開始變得很是失落.
劉大柱又抬頭看了看四周的地形.
他們兩人現在是處在一座不高的山樑上,說是山樑,其實也就是一個不高的土坡罷了.
而且這一段是半山區,周圍像是這種小的山樑有很多,樹林也多,單純的想要藏匿十個八個人的話,那簡直太容易了.
想了想,劉大柱的目光,又看向了前方兩條大路中間的一個小岔路,對著蘇白說了一句.
“我記得前面有個叫做腰嶺屯的村子,咱們去那邊問問.........”
兩人順著這條小岔路向前走,翻過了山樑一路向下,不到半個小時便來到了一個規模不算小的屯子裡.
雖然天氣有些冷,但畢竟也到了年底,腰嶺屯裡的人也有很多在外面活動.
幾個攏著手縮在圍牆下閒嘮的老漢,見到兩個揹著槍的陌生面孔走進了屯子,慢慢停止了交談,都是有些警惕的盯著他們.
等兩人走進屯子,那幾個老漢看到他們兩人手臂上的紅袖章時,臉上的神色這才一下子緩和下來.
一名年紀較大的老漢,扭頭對著旁邊一個剛剛拎著尿桶從院裡走出的娃子說了一句.
“春來,把你三叔喊過來,就說上面來人了.”
交代完之後,那老漢就晃悠悠的朝劉大柱他們走來,雙手依舊攏在袖子裡,滿臉笑呵呵的.
“兩位小同志,你們這是.......”
看了看對方帽簷下鬢角處露出的那一絲有些斑駁的頭髮,劉大柱客氣的衝對方笑了笑.
“叔,我們是縣裡下來的執行嚴打任務的民兵,巡邏到了這裡,就過來看看.”
“原來是縣裡下來的小同志,快,快跟我走,去家裡歇歇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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