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狗娃給他帶來的訊息,張愛國來了.
其實劉大柱幾天前就已經算準了,張愛國肯定會在這兩天過來的.
因為以軍隊傳統的迅捷作風,他們的撤離工作肯定會在年前完成.
再加上年三十是一個對中國人來說比較重要的節日,他們這些撤離的軍人,肯定會回到軍區裡過年的.
所以對方昨天沒來的話,那麼就一定會是今天.
張愛國還不是一個人來的,隨身還帶了一個班的戰士.
劉大柱到老叔家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他家的小院裡擠得滿滿當當的,一個個戰士手裡還都提著大包小包的.
“老張,你這是.......?”
張愛國提著手中的東西示意了一下,咧著嘴,笑得十分開心.
“這不是要走了嗎?我從後勤那裡給你尋摸了一些軍需特供的好東西,罐頭,糖,還有菸酒啥的.”
“成,夠意思.......”
劉大柱上前主動擁抱了一下他,又招呼著他們把東西都放進了老叔的屋裡.
“上次你說你臨走前肯定會過來一趟,我估摸著,差不多也就是今天了,早就為你們準備好了,趕緊走著........”
說著,劉大柱熱情的招呼他們出了老叔家的門,在張愛國有些驚訝的眼神中,直接將他們領到了隔壁一間大一點院子裡.
院子的堂屋裡面已經傳來了陣陣飯菜的香味,灶間裡還有幾個女人在忙活的身影.
張愛國他們走進屋一看,正屋中間已經擺了一張好大的圓桌,上面的七八道大盆菜,還在散發著陣陣熱氣.
劉大柱熱情的招呼張愛國和其餘的戰士們坐下,二話不說,先開了幾瓶酒給大家滿上.
而在村支部那邊,在趙大軍和張新華的作陪下,同樣豐盛的酒菜也被端上了桌.
於是,在越來越熱烈的氛圍中,年二十九的這兩場豐盛的晚宴,正式開始.
晚宴不知不覺已經進行到了差不多半夜時分,桌上的酒和菜不停的端進端出,已經熱了不知道多少次.
外面的天色早已經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就在這時,幾道黑影不知何時已經悄摸的摸到了靠山屯東面的圍牆外.
也巧的很,也剛好在這時候,一個似乎喝得有些歪歪栽栽的身影晃盪著從屯子裡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根小棍子.
矮牆邊一下子衝出了兩道人影,把那人直接拽著過來,並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那人似乎著實喝大了,被人按住也沒反應,只是睜著惺忪的醉眼,有些迷茫的看著他們.
這幾人見狀,慢慢放開了捂住他嘴的手,其中一人輕聲問了一句.
“咱們屯子裡的藥種都放在哪裡了?”
醉酒的這人聞言愣了一下,隨後咧嘴笑了起來,伸手指著屯子最東頭老叔的小院,一張嘴噴出好大的酒氣.
”.........呢著堆家叔老......在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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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去下了接直便,歪一袋腦伙傢這的醉喝
”.......西東找去趕們咱,他找來人有定肯下等,這扔他把先“
.院小家叔老的頭東最子村奔直便影道幾這,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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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真還手,的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