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山,你不要以為自己是煉丹師就能夠在本長老面前大呼小叫,你要保這個魔道妖人,難道自己也要遁入魔道不成。”
凡中堂也是大怒,自己何等身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呵斥不要臉,他自然生氣無比,而且,他是一定要幫著自己的孫兒除掉江塵的。
“廢話少說,今日誰敢動江塵,我第一個不幹。”
果山身軀一晃直接擋在了江塵的身前,看樣子,如果凡中堂要出手的話,他就要與之大幹一場。
江塵面無表情,今日的場景雖然超乎了他的預料,但還沒有到無法掌控的地步,如果果山和凡中堂相持不下的話,玄一真人肯定要出面了。
“夠了。”
果然,如江塵所想,在果山話音剛落,一聲極具威嚴的冷喝從玄一門內部響起,接著,一道金色的精芒從玄一宮的方向激射而來。
金光來到外門演武場,對著那些木樁一掃,木樁全部粉碎,一同粉碎的還有繩索,那些被捆綁在木樁上的人,全部跌落了下來,這一道金光,不但粉碎了木樁,連被江塵封住的氣海都直接解開。
“門主。”
凡中堂和同時對著玄一宮的方向施了一禮,剛才那一聲冷喝,還有那一道衝出來的金光,正是玄一真人所為,作為玄一門的老大,齊州四大巨頭之一,沒有人敢怠慢玄一真人的威嚴。
“天啊,門主都出面了,原本外門一件小事,竟然把門主都引來了。”
“事情鬧的太大了,門主再不出面,就沒有辦法鎮壓了。”
“江塵今日真是把玄一門鬧翻了天,直接掀起了驚濤駭浪啊。”
無人不驚,在玄一門所有人的眼中,玄一真人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受無數敬仰。
接著,一個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凌空而來,負手立於高空,他黑髮隨風飄蕩,臉上帶著不怒自威的神情,正是玄一真人,玄一門的太上皇。
“參見門主。”
演武場無數弟子全部躬身行禮,上到凡中堂和果山,下到普通的記名弟子,無不對玄一真人露出尊敬,要說玄一門最神秘的人物,玄一真人肯定是最神秘的,門派內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很少出面,小小的外門能夠發聲驚動門主的事件,恐怕也只有江塵有這本事了。
“說吧,我給你們解釋的機會。”
玄一真人一臉的冷酷,目光掃視凡中堂和果山,更重要的是凡坤和江塵。
“啟稟門主,江塵欺壓外門弟子,暴打欺凌,連外門長老都給吊了起來,可謂膽大包天,在這玄一門的歷史上,從來沒有出現過,可謂喪心病狂,無法無天,這件事所有人都有目共睹,而且,江塵殘殺同門,利用劇毒殺死蔣威,手段狠辣兇殘,實乃魔道妖人的作風,這樣的人如果不除掉,有損我玄一門的威嚴,更加難安人心。”
凡坤說的義正言辭,頭頭是道,完全把江塵說成一個十惡不赦之人。
玄一真人面無表情,目光看向江塵。
“江塵,你如何解釋?”
玄一真人問道。
“我不想解釋,相信門主自有公斷。”
江塵抱了抱拳,這樣的事情解釋是沒用的,如何處置全憑玄一真人一句話,如果玄一真人想制裁自己,他解釋出花來也沒用,如果玄一真人不想追究,同樣是一句話。
而且,江塵也不需要解釋,因為群眾的解釋,要比他本人更加有力。
“事實擺在眼前,還有什麼可解釋的,弟子請求盟主制裁江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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