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幾時奪走了你妻子?我何曾殺害過碧眼青花蟾前輩的公子?”
雪英臉色蒼白,怒吼著說道,心中的不甘,溢於言表,可是沒有人相信他,因為他平時乾的,便是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混蛋,你是故意枉我八脈銀川的臉上抹黑嗎?”
雪英冷哼一聲,拂袖道。
“是不是抹黑,咱們自己心裡清楚,我跟老前輩,也都是心中有數,今日,要麼留下你這少川主的性命,要麼,呵呵,就死戰到底,今日我與前輩全都是抱著視死如歸之心,不斬了這個龜孫子,我誓不為人。”
江塵義憤填膺,為碧眼青花蟾,更為自己鳴不平,讓不少人都深有同感。
“父親,我沒有,我沒有啊。”
雪英一臉焦急的說道,被人冤枉的滋味自然是不好受的,而且他的話如今儼然已經成為了笑話。
燕傾城微笑著看向江塵,一臉的欣然,在有心人眼中,自然是郎有情妾有意,你儂我儂。
“小子,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殊不知,燕傾城也沒想到江塵瞎掰的能力,竟然令人如此刮目相看。
“殺了我兒,還做出如此厚顏無恥之事,即便是旁人,怕也看不下去,今日,我必取你兒雪英的項上人頭,以慰我兒在天之靈。”
老蟾蜍默默的說道,悲傷之色,令人心生感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看來今們兩個傢伙就是明擺著來挑釁我八脈銀川的了。任你巧舌如簧,今日也休想離開我八脈銀川半步。”
雪英也懶得繼續跟江塵辯解,因為他們吃定了自己的兒子殺害了碧眼青花蟾,再多辯解,也是蒼白無力的。
佘震跟佘新英等人都是看的有些傻眼,從他們的對話之中不難看出,這個無名強者,自然是碧眼青花蟾的父親無疑,江塵還真是神通廣大,竟然跟碧眼青花蟾這等兇好,屬實是難得啊。
怪不得他能夠如此信誓旦旦,有恃無恐,原來是有強者坐鎮,這碧眼青花蟾的實力,與這八脈銀川的老川主,絕對有一戰之力。
只有江塵自己心裡清楚,自己這場戲演的可是下了血本了,連青靈丹都是送給了碧眼青花蟾,否則的話,又怎麼可能如此輕易便是取得了那老蟾蜍的信任呢?
要知道這些妖獸本就是生性多疑的,如今江塵將老蟾蜍逼上了風口浪尖,他與這雪嘉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境地,而自己,也勢必可以趁此機會,帶走燕傾城了。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江塵聳聳肩。
“要殺你,如探囊取物一般簡單。”
雪嘉淡淡道。
“那你就先過了老前輩這一關,我的對手,則是你的兒子。”
江塵的目光落在雪英的身上,那一刻,雪英渾身一顫,因為他已經知道自己不是江塵的對手了,連之前手握落銀雪花槍的時候,都被江塵無情碾壓,現在更加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了。
雪嘉也是有些擔憂的看了雪英一眼,自己對上這個老蟾蜍倒是無傷大雅,可是真若是讓他繼續對雪英出手,很可能是他不願意看到的結局。
“所有八脈銀川之人聽令,全力斬殺此獠,否則我八脈銀川將永無寧日。”
雪嘉的命令,迴盪在八脈銀川之上,無數的強者吼聲如雷,震破蒼穹,雪嘉額是為了維護自己八脈銀川的地位,雖然雪英不是江塵的對手了,但是八脈銀川如此之多的強者,難道還懼怕一個江塵不成?只不過如果雪英能夠帶領八脈銀川的高手擊敗江塵,對他而言,這將是他統領八脈銀川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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