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才絕豔,一世傾城。那才是真正的天之嬌女啊。”
“是啊,九界尊主的義女,更是為了尊主立下了汗馬功勞,據說這一次九界尊主的義女,也是會踏上通玄神府的。”
“那才是真正的天之嬌女,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吾等窮盡畢生之力,怕是也難以與站在同一片天地之下。”
“說的是啊,我也是想要看看,這號稱是獨龍郡第一美女的仙子,究竟是何等的容顏絕世。”
江塵心中瞭然,他斷定這九界尊主的義女,絕對跟燕傾城脫不了干係,她說要回祁連界,而祁連界之中,江塵自信他的女人,絕對是能夠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然而這九界尊主與通玄神府又是什麼來頭呢?
江塵眉頭一挑,這又是一處什麼所在呢?至少,連祁連界之人,都是個個削尖了腦袋想要進去,可想而知,九界尊主,也是這樣的想法,這通玄神府之玄妙,估計比起祁連界那些大宗門,都要強大的多。
祁連界比起臨河界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祁連界之主,能夠當選尊主級的存在,實力絕對無比強絕,即便是單輪界域之間的實力,臨河界與祁連界相比,也是天壤之別。
看來,自己也要去這通玄神府走一遭了。
“老叫花子,別妨礙本公子吃酒。”
一個手握青鋒的俊朗青年,一腳踢出,氣浪震盪虛空,隔空打牛,將酒肆之旁不遠處的中年男子的桌子,踢得稀巴爛。
中年男子一身粗木麻衣,背上背了一把殘缺不全的青鋼劍,到處都是豁口,根本就是一文不值,連偽神器都算不上。
中年男子的臉上帶著稀鬆的胡茬,眼神渙散,神色飄忽不定,手握一隻碩大的酒壺,在剛才那個俊朗青年踢碎他身前桌椅的時候,中年男子竟然沒有去保護自己,而是抱著懷中的酒壺,捱了青年一記攻擊,依舊自顧自的抱著自己的酒壺,繼續喝酒。
“媽的,你敢無視我?你特麼知道老子是誰嗎?”
俊朗青年霍然而起,冷視著一身麻衣的邋遢中年。
“算了,師兄,只不過是個連天神境都不到的要飯花子而已,你又何必為難他呢?”
一個青衣女子,扎著兩個可愛的辮子,笑呵呵的說道。
“我們待會兒還要去東域呢。不要惹是生非。”
另外一個穩重的青年,沉聲說道。
“算你這臭叫花子命好,不然的話我非踢死你不可,哼,我東皇宗,從不殺籍籍無名之輩。”
江塵看了那中年男子一眼,他的眼神,陡然間變得犀利起來。
閣樓之上,只有他們三夥人,江塵與中年男子各一夥,另外三個青年是一夥的,其餘人在剛才俊朗青年悍然出手的時候,就已經迅速的結賬走人了。
“你們是東皇宗的人?”
中年男子的眼神陡然間變得冷漠起來,甚至是帶著一絲肅殺的味道。
“既然知道,還不快滾?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東皇芳華。”
俊朗青年冷笑道,居高臨下的看著邋遢中年,無比的囂張。
江塵也是嗤笑一聲,還娶了個娘們的名字,怪不得一身奶油小生的氣息,不過還沒等東皇芳華劍指江塵,邋遢中年便是再度不耐煩的問道:
“你們三個都是?”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今日我們並不想惹是生非,你快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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