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死的這一下全都傳出來了。
謝少廷看到那些訊息的時候,一個個朋友打了電話去罵的,然後也沒了辦法,趕緊打了電話他哥謝明恪,求著他哥給他出謀劃策。
謝明恪叫謝少廷立馬來雲邸認錯,一開始謝少廷是不肯的,他真怕會被弄死在那兒,謝明恪說主動去了雲邸,起碼知道什麼時候死,是個什麼死法。
謝少廷一聽覺得也有道理,只能硬著頭皮來了。
待謝少廷的話音一落,周遭便陷入了一片寂靜,宋青南沒有說話,就站在那兒,她其實已然猜到了謝少廷喝醉說的話絕對是帶些色彩的。
或許是說她宋青南給謝峙睡了,或許是說她宋青南被謝峙包養了……
若僅是說了這些,宋青南沒辦法怪他,因為他僅是喝酒吐露了……事實。
她想起了今天下午那些學長學姐的眼神,記憶越飄越遠,十六歲那些同學們得知她母親坐牢時的目光緩緩與他們重合。
宋青南該慶幸這難堪的情緒來得後知後覺,不然那個組會她不知道她會以是什麼樣的狀態離場。
她的右手緩緩抖了起來,微微顫著,宋青南自己都沒有發覺。
謝少廷瞧見了,謝峙也瞧見了。
謝峙那會兒對宋青南瞬間就消了任何的情緒,走上前去大掌緊握著宋青南的手,將她的頭壓在了懷裡,直到那顫壓了下去。
他才輕聲道,“別怕,我會處理好的。”
謝峙讓福嫂扶著宋青南上去休息,連帶著晚飯也一起端上了樓。
那天,謝少廷是跪到了第二天五點謝峙才放他離開的。
是謝明恪派人消了學校論壇裡所有的痕跡,做了ai痕跡的對比發到論壇上給宋青南做了澄清,陪著謝少廷一起跪到了五點,謝峙才會那樣輕易地放過謝少廷。
臨走時,他對著謝明恪放出了最後的警告,“明恪,這是最後一次了,你弟弟要再闖出禍,我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
家規的束縛有時對謝家人也是好事,受到的懲戒不過是些皮肉傷,能保四肢健全,也能保住一條命,要是他作為謝峙個人的手段方式,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謝明恪那會兒咬著牙根站著,唯唯諾諾地應下了,拖著有些神智不清的謝少廷匆匆離開了雲邸。
宋青南第二天醒來時,昨天的流言蜚語已不見一絲痕跡,曹雙一整夜都沒睡,凌晨二點多見到那篇ai對比的澄清,便立刻轉發給了她。
曹雙:我就說看著全都那麼假,那些人還一個勁的亂噴你。
曹雙:這些造謠的真是不得好死,明明我們阿南是這麼純潔善良的小姑娘,就因為漂亮受些無妄之災。
………
曹雙還在那兒為她憤憤不平,宋青南看著那些話心裡說不感動那是假的,但更多的是愧疚,那些話也有部分就是真相,她欺騙了曹雙許多。
宋青南糾結再三之下,在聊天框裡打了一大堆的話,坦白了自己最近的遭遇,最後又全刪了。
她實在是沒勇氣發出去。
最終還是決定等曹雙回來試探試探她的態度,再同她將這件事好好聊聊。
但意外總是要比計劃來得更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