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側盡是流水聲很是安寧。
她在那處睡了將近有一個小時,醒來時身上被蓋著一張薄薄的毯子,福嫂在一側不知候了多久,那張漢白玉桌上擺放著個精緻的小碗。
“先生說您平常睡不太久,想著您該是快醒了便煮了些燕窩燉梨水。”
宋青南支起身子拿過那小碗時,那上頭還飄著些熱氣,她彎了彎眼對著福嫂說了聲,“謝謝。”
福嫂瞧著宋青南有些提不起精神的模樣問了句,“先生給您約了品真軒的林女士,她剛剛打了電話來問了時間,您下午想學嗎,還是改天。”
宋青南似是有些不明白這品真軒的林女士是何人,她又要學什麼,有些疑問地看向福嫂。
“您不是說想學泡茶?”
福嫂這一句喚醒了宋青南昨夜的記憶。
昨夜,謝峙教宋青南時,她聽得十分仔細,偶爾還會問幾句,大抵是看出了她確實對這方面有興趣,謝峙便請了個專門的茶藝師來教她。
宋青南的瞳孔晃了晃,似是沒想到謝峙竟會如此細心。
“先生對您還是用心的。”福嫂補充了一句道。
福嫂這並不是恭維的假話,她從小看著謝峙長大,自是明白他是什麼樣的人。
這些年來謝峙身邊從未有像宋青南這般精心地養在宅子裡的,連她這把老骨頭都被安排來伺候。
宋青南凝著那困於池中卻被養得紅潤肥美的錦鯉未再多語,那木質圍欄之上固定著裝著魚食的釉彩罐,她伸手拿了些拋在池子裡,語調嘲疑,“他對所有跟過他的女人都這般用心麼?”
福嫂說出了她未想到的回答,“您是獨一份的。”
宋青南怔愣三分,轉瞬只當福嫂是擁護著謝峙來騙她罷了。
“叫她現在來吧。”
她一個人待在宅中也無事,學些東西也是好的。
可能是有些事做,那一下午的時間陡然變得快了不少,一瞬便到了六點。
宋青南是聰敏的,什麼東西都領悟得快,林女士今日教她的不少東西,她都掌握了,甚至茶的品類都背得仔細,林女士不由得誇讚她道,“您領悟能力真是我見過之最了,在茶藝方面您有天賦。”
那句話帶了多少真情多少恭宋青南不知,溫溫柔柔地客氣道,“謝謝。”
林女士遞過來一張名片,似是在討好宋青南,“您有空可以來坐坐。”
謝九爺在雲邸養了個稀貴,這兩天在上流的圈子都在傳著,今日她也是有幸得已一見,屬實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美上三分,整個京市都怕難找出這樣的極品。
肌膚細膩如白玉,那似屬異域的頂級骨相又帶著些南方的秀麗,一雙杏眼水波流轉,那菸灰色的瞳孔又似是迷離撩人,完美的扇形寬雙眼皮讓她看人時總覺得是半瞇著眼帶著漫不經心的倦怠和若有似無的撩撥,就這樣魅惑的美人兒,性子卻是極具反差的溫軟柔和,雖帶著淡淡的距離感,但見人總是笑著的。
林女士算是明白了一向眼光甚高的謝九爺為何會為一位大學生折腰。
宋青南接下了那名片,讓福嫂將人送了出去。
那天晚上謝峙是未回來吃飯,給她打了電話,宋青南未接到,又打了座機讓宋青南接。
宋青南一個人吃飯也樂得自在 ,也就“嗯”了聲就要掛掉,“沒事的話,我就掛……”
。道理斯條慢腔著拖峙謝”。吧我接來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