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謝峙走後,謝明恪才陡然鬆了口氣,看來那位,他堂叔很是喜歡。
宋青南在車上等了一會兒,謝峙才上了車,平常總坐在後排的人,頭一回在副駕落了座。
身邊坐了個人,宋青南開車更緊張些。
謝峙還總要盯著她瞧,宋青南迴憶起了駕校被那教練盯著的感覺,謝峙的眼神比那駕校教練還要恐怖,他的視線天生就帶了些威壓感。
宋青南開著車連呼吸都是屏著的,像是記起來要呼吸才重重喘了喘,終是忍不住了對謝峙道,“你能不能別老看著我,我…本來就開得緊張。”
謝峙被嗔怪了幾句,竟看著更開心了些,微紅的眼尾都向上挑了些,牽著那顆紅痣,他瞥過了眼,將窗子開了些,這幾天的溫度升高了不少,那風也沒有前半月那樣的涼意了,徐徐地撲在臉上很舒服。
他今夜喝了不少酒,此刻是有些暈的,本是想借風吹個清醒,未想目光從窗外飛馳而過的樹轉到了半落的窗子上披散著頭髮清純又嫵媚的人兒。
她大抵是出門前洗了個澡,身上帶著些他的味道。
謝峙想起了昨夜那滿室的春意,那被他壓在身上悄然綻放的豔麗海棠,夢中的場面慢慢轉為現實,總留他一人燥熱的梨花木床上,那會兒終於迎來了與他糾纏的嬌豔。
一時酒意和情慾陡然衝擊著謝峙的理智,他大抵是為她瘋了,有了些更過分的想法。
車輛駛過居民區的巷子裡,那條路上沒有什麼燈光,也走不出幾個行人,謝峙啞著聲叫她,“靠邊停車。”
宋青南以為謝峙事喝多了想吐,緩緩打了方向,要將車停在路邊。
不出意外的話就肯定要出意外了,她一時將油門當作剎車踩了,直接就撞上了停在路邊的黑車。
一瞬間宋青南都懵了,微瞪著眼就那樣愣愣地看著前頭。
外頭是巨大的報警聲,“滴滴滴”地作響。
“…是不是可以跑。”宋青南看著那黑車內並沒有駕駛員,四周似乎也沒人看見,就那樣呆愣愣地問出了那話。
謝峙手抵在車窗上,聽見這話撐著頭便低低笑開了。
那會兒再多的情慾也都散了,他確實是被宋青南可愛到了。
宋青南以為謝峙又是在笑話自己,抿了抿唇,這會兒根本不敢看他,腦子裡一片混沌,看到了方向盤上明晃晃的車標,又問了句,“這…我是不是要賠很多錢。”
這會兒那居民樓上風風火火地下來了幾個人,張著嘴就要罵,看見車標和車牌的時候都傻了,站在那車頭動都不會動了。
那男人似乎是要退後幾步看個清晰,被身後的石墩子絆了下,人倒了下去。
“額……他還要訛我?”宋青南又唸叨了句。
謝峙實在是笑歡了,酒意那時候也全然退了去,等了幾分鐘才叫衛助來處理。
謝峙下去交涉了幾句,衛助便到了。
宋青南那會兒像個犯錯的孩子,呆呆地站在路旁,也不敢靠近,只能那樣巴巴地望著謝峙。
衛助是開了車來的,“您和宋小姐要不開著這車先回去?”
“她哪還敢開。”謝峙笑道。
衛助便又要叫司機開車來接。
”。好理兒這把你,走走著牽我“,再助衛讓沒便峙謝,遠多有沒也邸雲離兒會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