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南真是被嚇壞了,也就是那麼一瞬間,宋哲良已經走到了面前。
這看樣子還是來打招呼的。
宋青南看著謝峙左側還有些空餘的位置,直接躍過他擠了過去,瞧著也不能完全遮擋著自己,只能抱著謝峙的手臂,想讓他往前些,眼巴巴地瞧著謝峙,“快往前些。”
“想讓我幫你擋著?”謝峙依舊閒散地坐著,氣定神閒地瞧著她。
宋青南咬著唇,時不時瞧眼窗戶外側的宋哲良,看他指了指窗側,隨後便輕輕敲了敲窗子,“謝先生…”
模模糊糊的聲音從窗外傳來。
她那頭瘋狂地點著,乞求地看向謝峙。
“今天晚上,穿上那件衣服。”謝峙將手搭在窗側的按鈕處,指甲輕在那車壁敲出的聲響讓宋青南心都顫了兩下。
謝峙給宋青南準備了許多衣服,幾乎是一個月就會買一些來,那裡頭大多都是正常的時裝,當然也有…他愛看的…不正常的。
宋青南一次都沒有穿過,有一回她趁謝峙還沒回家悄悄換過一次,結果就是剛套上沒兩秒,就趕緊換下來了。
她都不知道設計出這樣的衣服,設計師需要多麼大的腦洞。
謝峙哄過她兩次,見她十分牴觸的模樣最後還是作罷,由著宋青南去。
宋青南瞅著舅舅那探到窗子前帶著些微笑的詭異大臉,閉著眼糾結了幾瞬,最終只能點著頭說,“……好。”
謝峙將身上的西服外套脫了下來蓋在宋青南身上,那西服外套很是寬大,坐著的宋青南幾乎全部被籠罩在了那西裝外套之下。
宋青南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男人身上泠冽的皂苷香包裹了她整個世界,宋青南的頭髮被牽起了幾縷,想抬手去弄,就聽見外頭那道聲音低低響起,“躲好了,嬌嬌。”
宋青南只能環著男人的腰,將頭死死埋進謝峙的懷裡,只聽窗戶落下,宋哲良的聲音驟然響起,“謝先生,真巧啊,竟能在這兒看見您。”
他掛著笑,瞧見了謝峙懷裡有些明顯地隆起,宋哲良立即便明白謝峙此刻該是不太方便,又笑著說了兩句,最後問了句,“明天您有空嗎?我從家裡帶了些東西想去您那兒拜訪您一下。”
謝峙明天有行程,要去開個會,確實是抽不出時間給宋哲良,“晚上吧,到時候讓衛助把地址發你。”
“行,行……”
“那晚上我去拜訪您,現在…就不打擾您了。”宋哲良退到了後頭,雙手交疊著放在腹部前,十分謙卑恭敬地目送著謝峙的車離開。
宋哲良剛剛被宋青南掛了電話,遠遠便瞧見了衛助的身影,這才趕忙過去打了個招呼。
他回頭看了看京北大學那赫赫發亮的招牌,再想到謝峙護在那懷裡有些遮遮掩掩的凸起,一下便也明白了。
大抵是因為自己也有個女兒,再加上宋青南也是從小他顧著長大的,此刻的心境有些複雜,難免也多愁善感了些。
能攀上謝先生確實是一步登天,比別人少走了好幾十年的彎路。
但學生畢竟是學生,還是要愛惜點自己的身子,好好學習,多讀書靠自己搏出一片天地不好嗎?
被男人包養著獲得不匹配的榮華富貴也僅是一時的,那被拋棄後的剩下幾十年呢,有了孩子之後呢,被人知道這樣的曾經都是要被狠戳著脊樑骨的,到時候自己的孩子都是難抬起頭。
宋哲良想著就給宋青南發了訊息。
他知道她此刻在忙,不方便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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